第七百七十章 王长海的回忆3-《我来自黄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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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院外,瞅着那栋住了好些年、藏着胡老叔一辈子事儿,还有那些吓人玩意儿的房子,一点点被推平,心里一点都不轻松,总觉得那墙上五双死人一样的眼睛,还在死死盯着我,甩都甩不掉。
尤其是胡老叔纸条上的话,总在我耳边绕:“棺中无人,别瞎琢磨……别开棺,别回头……”
那棺材里,到底是空的,还是藏着啥我不敢想的东西?
可是,推土机刚轧进胡家大院的地基,老辈人传的阴物拦路,一件接一件撞上来,邪乎得没边!
头一台推土机刚怼到书房那面嵌着人影的土墙,机器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直接憋死火。
司机下去查,油管没堵、电路没断,再拧钥匙,“咔吧”一声,铜钥匙齐根断在锁孔里,断口平得跟被阴气咬断似的。
更吓人的是,驾驶室玻璃上,凭空多了五个淡黑的手指印,摸上去冰得扎手,根本不是人按的。
换第二台机器,刚轰着油门,方向盘跟被鬼攥住了似的,猛打横,车头“咚”地撞在院里老槐树腰上。树干当场裂了道大口子,往外渗黏糊糊的红水,腥气扑鼻,跟人血一模一样。
老辈人早有说法:树流血,阴灵哭,宅中镇物动不得!
要是遇上这事儿,那就得赶紧磕头赔罪,再杀猪宰羊把事情给平了。
施工队的人,平时也讲究这些个啊!
当时,两台机器的司机,就车都不敢上了,一起往院子外面躲着啊!
可是,这还只是开头。
那两个司机去找队长说事儿的工夫,墙头的碎青瓦没风自起,一片接一片往施工棚上砸,把工棚砸得“叮咣”直响,却不伤人,就跟吓唬人一样,撵着工人往后退。
施工队的人走又不敢走,干又不敢干,就等着队长跟我商量怎么办?
我这边又打电话又找人,一直折腾到晚上也没商量出一个子午卯酉。
等天擦黑,工地的探照灯“滋啦”几声全灭,整个院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那面土墙泛着幽幽的绿光,从墙根底下飘出细声细气的女人哭声,绕着圈儿的往人耳朵里钻,还有“指甲挠墙”的动静一声跟着一声,听得人头皮都发麻,就像是那女人随时都能从墙底下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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