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人一进门就开始了。 这个会开到深更半夜,地点从客厅沙发转到卧室大床,再到浴室,战场一转再转,局势一变再变。 最后,是身体素质极其强悍的陆诚赢得了胜利,苏清舞这位女将军如果不投降的话,再战个五分钟,保不齐就要晕厥过去。 战场也懒得收拾,陆警官抱着女俘虏沉沉睡去。 …… 第二天陆诚七点就醒了过来,一点都不疲惫,龙精虎猛的。 而苏清舞依旧软得跟小猫似的,陷在床里。 陆诚洗漱穿好衣服,继续回特别专案组破案。 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也都轮流休息得差不多了,回满血后,重新进入了办案状态。 “陆警官,早。” “小陆警官,早啊。” “陆大神,今天气色不错啊!” 办公室里,众人纷纷打着招呼。一夜的休整,加上大案告破的喜悦,让整个专案组的氛围都轻松了不少。 然而,这种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。 上午九点,省厅一名工作人员抱着一个纸箱子走进了专案组办公室。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会议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“陆警官,这是关岭县转交过来的,‘关岭县系列儿童失踪案’的全部卷宗。” “关岭县……” 在场的不少老刑警听到“关岭县”三个字时,脸色变得凝重。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 这个案子,在玉龙市警界很多人都知道。 它不是一件普通的积案,而是一道深深的伤疤,一道横亘在关岭县乃至整个玉龙市刑侦系统心头,两年都未能愈合的伤疤。 陆诚打开箱子,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卷宗,厚得令人咋舌。他随手抽出一本,翻开,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“两年前的案子了……”一名老刑警也走过来翻着卷宗,他的声音有些沉重,“当时影响挺大,市局派了专家组下去指导,结果还是一无所获。” 办公室里,一个年轻的警员好奇地凑过来,低声问旁边的前辈:“师父,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?” 老刑警叹了口气,缓缓道来。 “两年前的四月中旬,关岭县,一个不大的小县城,在短短五天之内,连续失踪了八名儿童。” “八个?”年轻警员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对,八个。最大的九岁,最小的才四岁。”老刑警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,“从第一个孩子失踪报案开始,整个县城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。一天失踪一两个,连续五天,人心惶惶,家长都不敢让孩子出门了。” “当时的关岭县刑侦大队,大队长叫刘波,也是个拼命三郎。他带着全队的人,把整个县城翻了个底朝天。学校、车站、城乡结合部、出租屋……所有能想到的地方,都查了。” “结果呢?” “结果就是,什么都没有。”老刑警摇了摇头,“没有目击者,没有勒索电话,甚至连一辆可疑车辆的报告都没有。那八个孩子,就像被空气吞掉了一样,人间蒸发。”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 所有人都知道,儿童失踪案的侦破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和时间赛跑。时间拖得越久,孩子生还的可能性就越渺茫。 两年过去了,这八个孩子……恐怕是凶多吉少。 这已经不是一个案子,而是八个家庭无法磨灭的痛苦,是压在所有办案人员心头的一块巨石。 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身材不高但十分精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皮肤黝黑,眼窝深陷,神情略有疲惫,但腰杆却挺得笔直。 “各位同僚好,我是关岭县刑侦大队大队长刘波,这起案件我们一直没放弃,可展转两年,始终没有线索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 “现在案子移交到省厅特别专案组,我们关岭县刑侦大队重新燃起了希望,各位精英同僚们,就拜托你们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