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波箭雨压来时,武松的吼声先到了。 “盾阵收龟甲!” 刀盾三排本散着顶潮浪,闻令齐齐蹲下。 铁木盾举过头顶,前排伏低,后排放平,眨眼合成个铁壳刺猬。 箭噼啪钉在盾上,像雨点砸铁皮。 武松缩在盾缝里,听见箭擦耳根过去的啸声。 他心头忽而一定,这龟甲阵陆战队在渤海湾练过上百回,金人哪懂这路数。 箭雨密了半刻,又稀下去。 武松扒着盾沿偷眼,金卒的箭大多钉在盾面,漏进缝的少。他心道金人土法哪破得开这路数。 金人弓箭手也在换弦。 武松趁机换口气,咸腥的风灌进嗓子,他心道这海上的仗,比景阳冈打虎还熬人,却也痛快。 “火铳兵,二轮!”武松喝。 跪在湿沙里的火铳兵早装好药。 轰一声齐响,白烟腾起,鹿砦后头金弓手成排倒下,剩的几个丢了弓往后滚。 火铳兵甲喘着:“这铁管子,金人哪见过。” 一名老铳手按按身旁年轻兵的肩:“沉住,金人挨过这轮便慌了。” 年轻兵手稳了,铳口还冒着白烟。 武松从盾隙望出去,心道前头兵被铳子掀翻,后头仍往上顶,仗的是那死令压着。 金国守将倒硬气。 鲁智深在左翼,禅杖尖在船板点了点,溅起细碎水花,咧嘴道:“洒家禅杖早痒了,金人的血水里也得见。” 话音未落,侧翼浅水里一声鱼叉破水。 阮小五从浪里钻出,叉尖挑翻一名想绕后的金卒。 他水里行走如踏平地,小船早弃了,整个人泡在齐腰深的海里,鱼叉左刺右挑,竟比岸上更利落。 武松瞧着,暗叹真的让人羡慕。 这水上功夫,自己下海怕真不是对手。 “阮家兄弟,断他退路!”武松大喝。 阮小五应声,带两名水师兵猫腰钻进侧翼浅水。 鱼叉专捅金卒脚踝,金兵本想退向水寨,腿肚子一凉便栽进浪里,被潮水卷出几尺。 阮小五水中的能耐看得武松心痒,心道回头得跟官家讨几艘小船,专练这水路奇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