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见“医生”这两个字之后,黎雾笃定了【世界树】就在这里,只不过并未具现身形。 比起上一次在【公司】,祂的声音变得更加虚弱了。 黎雾用自己的意念回复:“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,世……患者。” 她本想称呼其【世界树】,但最终还是改了口,既然祂叫她医生,那祂就是他的患者。 祂们之间的关系需要更近一些,起码要让她知道……【世界树】的病因,以及【世界树】到底想要什么。 【世界树】果然能够听见黎雾的声音,祂回复黎雾:【我的枝干在被抽空,好多好多的蛀虫在啃咬我的身体,医生……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。】 【我的身体在枯萎,我的叶片正在凋落,已经快要所剩无几。】 【世界树】的一枚叶片,就是一个世界。 祂在凋落,也就意味着……已经有许多世界在毁灭了。 黎雾沉吟片刻问: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?” 【世界树】:“我需要手术,我需要更加繁荣的生命,我需要新生。” 黎雾:“你口中的新生,指的是什么?唤醒【灾厄】毁灭掉吸食营养的叶片吗?” 【世界树】的理智明显已经变得十分危急,很难进行正常的沟通。 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脑海里浮现。 【颓败的……枯枝终将……埋葬于过往,初生的……新芽……诞生于……衰败的枝干,新生……建立于……旧日的废墟,唯有……方可……完成。】 颓败的枯枝终将埋葬于过往,初生的新芽诞生于衰败的枝干,新生建立于旧日的废墟,唯有什么方可完成? 黎雾的声音变得紧张且激动起来:“唯有什么方可完成?” 可【世界树】好像又失去了理智一般,只是无目的的说着好痛好痛。 黎雾能够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情绪在自己的心脏处蔓延,那种情绪是悲伤的,她置身于情绪当中,切身的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和疼痛,这种压力和疼痛连她都觉得吃力。 她能够感觉到,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,是一片树叶?可树叶怎么会那么重,树叶怎么会咬人呢? 黎雾情不自禁的想要抖落树叶。 这种感觉只在黎雾的身上出现了不到一秒,但黎雾却险些崩溃。 她摆脱这种感觉后清楚的意识到……难道这就是【世界树】现在的感觉吗?她刚刚与世界树共感了? 那种痛苦…… 已经超越了所有语言能够描述极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