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官拨弦盯着那个符号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媚娘生前,最喜欢的花,就是牡丹。 她的房间里,摆满了牡丹的刺绣和画作。 牡丹楼,也正是以她最爱的花命名。 难道……这个符号,和媚娘有关? “姐姐!” 阿箬忽然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兴奋。 “蛊虫有反应了!” “什么反应?” “在贡院发现迷魂香的那个排水沟附近,蛊虫对一种特殊的气味产生了强烈反应。” “那气味……和刘妈身上的味道很像!” 上官拨弦眼神一凛。 “走,去看看!” 深夜的贡院,寂静无声。 只有巡逻的守卫提着灯笼,在围墙下来回走动。 上官拨弦和阿箬借着夜色掩护,悄无声息地潜入贡院,来到那个排水沟前。 阿箬放出蛊虫。 蛊虫在沟边盘旋片刻,然后朝着贡院深处飞去。 两人紧随其后。 蛊虫飞过号舍区,飞过考官院,最后停在了……贡院后厨的柴房外。 柴房门锁着,但窗户破了一个洞。 蛊虫从洞里钻了进去。 上官拨弦和阿箬对视一眼,撬开窗户,翻身而入。 柴房里堆满了木柴和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……一丝淡淡的腥气。 阿箬的蛊虫正趴在一个角落的麻袋上,翅膀急促振动。 上官拨弦走过去,掀开麻袋。 里面,是一套沾满泥污的士子服,还有几块干粮,和一个水囊。 士子服的样式,正是此次科举统一发放的。 而在衣服的袖口内侧,用极细的针线,绣着一个牡丹符号。 “是刘子谦的衣服……” 阿箬低声道。 “他在这里换装逃走了。” 上官拨弦检查那套衣服。 在衣领内侧,她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 是血迹。 很新鲜。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,放在鼻尖轻嗅。 有股淡淡的药味。 不是陈文远的血。 而是……另一种血。 她心中一动,取出银针测试。 银针变黑,但颜色很淡。 “是中毒的血,但毒素很弱,应该是中毒者及时服了解药,或者……体质特殊,抗住了毒性。” “中毒者……” 阿箬疑惑。 “难道刘子谦也中毒了?” “不一定是他。” 上官拨弦沉思。 “也许是……他袭击了别人,沾上了对方的血。” “但贡院命案后,我们封锁了现场,严格检查了每一个离开的人。” “如果有其他人受伤或中毒,不可能没人发现。” “除非……”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 “除非受伤的人,根本没有离开贡院。” “他还藏在里面。” 两人立刻搜查柴房。 在柴堆后面,她们发现了一个地窖的入口。 入口被木板遮掩,很隐蔽。 推开木板,下面是一个小小的地窖,里面堆着一些腌菜和酒坛。 而在角落的阴影里,蜷缩着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贡院杂役的衣服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右手手臂上缠着布条,布条已经被血浸透。 听到动静,他惊恐地抬起头。 正是刘子谦。 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 他颤抖着哀求。 上官拨弦走上前,检查他的伤口。 手臂上有一个细小的针孔,周围皮肤发黑,和陈文远的伤口一模一样。 但刘子谦显然及时处理了伤口,毒素没有扩散。 “怎么回事?” 上官拨弦冷冷问道。 刘子谦看着她,又看了看阿箬,眼中满是恐惧和挣扎。 最终,他崩溃了。 “我说……我全都说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