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嗯,她刚结束外派的案子,正好可以接手。” 萧止焰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。 “对了,父亲那边……” “萧大人怎么了?” “聿儿科举落榜,父亲气得不轻,昨天吐了血,告假在家休养。” 上官拨弦一惊。 “严重吗?” “府医和太医都看过了,说是急火攻心,需要静养。” 萧止焰叹了口气。 “我本想去看看,但案子紧急……” “我去吧。” 上官拨弦说。 “我懂医术,可以给萧大人看看。” “也好。” 萧止焰点头。 “我让影三护送你。” 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 上官拨弦说着,收拾药箱。 “你留在稽查司坐镇,等我回来。” 萧府。 上官拨弦提着药箱,跟着管家走进内院。 萧尚书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。 “萧大人。” 上官拨弦轻声唤道。 萧尚书睁开眼睛,看到她,勉强笑了笑。 “拨弦啊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 “听说您身体不适,我来看看。” 上官拨弦在床边坐下,伸手搭脉。 脉象弦急,肝火旺盛,心脉有些虚弱。 “萧大人是急怒攻心,伤了肝气,又连累了心脉。” 她取出针包。 “我给您施几针,疏肝理气,宁心安神。” “有劳了……” 萧尚书闭上眼睛。 上官拨弦熟练地取穴施针,银针轻轻捻转,针感缓缓导入。 一刻钟后,萧尚书的脸色好了许多,呼吸也平稳了。 “拨弦,你的医术,真是越来越精进了。” 萧尚书睁开眼睛,语气感慨。 “萧大人过奖了。” 上官拨弦收起针,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。 “这是我配制的‘清心散’,早晚各服一丸,连服三天,肝火自消。” “好,好……” 萧尚书接过药瓶,忽然问: “焰儿呢?他没来?” “稽查司有紧急案子,他走不开。” “又是案子……” 萧尚书叹了口气。 “你们啊,整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家都顾不上回。” “聿儿那个不争气的,科举落榜,我骂了他几句,他就跑了,到现在不见人影……” “聿儿还年轻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 上官拨弦安慰道。 “年轻什么?他都十八了!” 萧尚书激动起来,又咳嗽了几声。 “你看看止焰,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万年县独当一面了。” “萧聿呢?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,偷偷查什么案子……” “这次科举,我托了关系,给他找了个好位置,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找关系做事,结果他还是没考上!” “真是气死我了……” 上官拨弦连忙给他顺气。 “萧大人,您别激动,身体要紧。” 萧尚书缓了缓,看着上官拨弦,眼神复杂。 “拨弦啊,我知道你和止焰都是做大事的人。” “我也知道,你们俩……情投意合。” “可是,我就这么一两个儿子,一个女儿。” “止焰整天在外奔波,惊鸿也是,现在连萧聿都不着家……” “我这个当父亲的,心里难受啊……”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,轻声说: “萧大人,等这个案子了结了,我和止焰会好好陪陪您。” “案子了结?什么时候能了结?” 萧尚书苦笑。 “玄蛇就像野草,烧了一茬又长一茬。” “你们抓了一个头目,又冒出来一个。” “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 上官拨弦无言以对。 她知道萧尚书说的是事实。 玄蛇的根系太深,蔓延太广,想要彻底铲除,绝非易事。 “不管怎样,我们不会放弃。” 她坚定地说。 “好,好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