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行,太危险。”萧止焰反对,“你身份特殊,不能轻易涉险。” “皇兄,正因为我是蜀王,才更该以身作则。”李阡陌坚持,“况且,我对那些江湖把戏和阵法,也有些研究。带上白先生和陆神医给的家伙,小心些,应该无妨。” 经过这段时间的并肩作战,李阡陌终于发现,萧止焰并不是想象中那么严肃冷漠,而萧止焰也发现李阡陌认真做事的时候还跟他几兄弟挺像的。 李阡陌也想通了,上一辈的恩怨跟他们这一辈不一样的。 他们母子被排挤到封地时,萧止焰还是孩子。 他不该恨萧止焰。 于是两人渐渐拉近距离。 李阡陌对萧止焰的称呼也拉近了一些,改口叫“皇兄”。 萧止焰也不再是“蜀王殿下”地叫得那般见外,而是直接叫名字。 上官拨弦看着李阡陌眼中的坚定,又看向萧止焰。 萧止焰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好。但必须带上两名最得力的护卫,且只在最外围测试,一旦有异,立刻撤回。” “明白!” “测试时间定在明晚子时。”萧止焰道,“届时正好是守卫换岗,相对松懈。其余人,明晚同时开始,对西山岛进行最后一次全面的、近距离的侦察,查漏补缺,完善地图和守卫情报。” “是!” 计划初步敲定,众人各自去准备。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留在石桌旁,对着地图,又细细推敲了许多细节。 直到油灯添了两次油,两人才停下来。 “累了吧?”萧止焰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“去休息会儿,这里有我。” “你不也没休息?”上官拨弦摇头,靠在他肩头,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依靠,“止焰,我总觉得……黑袍尊使和‘织女’一直不露面,有些不对劲。他们像是在等待什么,或者……在准备着什么后手。” 萧止焰揽住她的肩,目光沉静:“我也如此想。尤其是‘织女’,归墟遗民高层之一,负责行动与物资,却始终不见踪影。太湖这么大,他们可能藏在任何我们不知道的角落。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,防止他们在仪式当天,或者我们突袭时,从背后捅刀子。” “加强外围侦查,尤其是太湖通往长江、运河的各个出口,以及那些可能藏匿大型船只的隐蔽水域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另外,让武妙音加紧打探‘织女’的线索。苏婉儿那里,或许还能挤出点东西。” “好。”萧止焰应下,低头看着她略显疲惫的眉眼,轻声道,“别想了,先睡会儿。天快亮了。” 上官拨弦也确实感到困倦,靠着他温暖的胸膛,闭上眼睛。 洞内寂静,只有远处隐约的水滴声和同伴们轻微的呼吸声。 在这决战前夜的短暂宁静里,两人相拥而坐,汲取着彼此的力量与温暖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极其轻微、却急促的脚步声从洞外传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