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方法都被否定,江时序无语至极。 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 起先,祁晏清没吭声,但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关键 “孩子。” “那些后宅里的妻妾,不是有个说法,叫母凭子贵吗?” 祁晏清解释道:“我也可以父凭子贵啊。” 听明白他意思的江时序,直接摇了摇头。 “不可能。” 先不说棠棠压根没提过,有要孩子的打算,他们根本不可能违背她的意思行事。 就算她想要孩子了,短期内孩子也生不下来。 而且侍寝的人,可不止他们两个。 谁能保证孩子的生父,一定是他们两个之一? 万一机缘巧合之下,最后父凭子贵的,是陆淮川呢? 要是那孩子生得像棠棠,也就罢了,他照样宠着。 可若是将来,有个长得像陆淮川的小孩,冲他喊叔叔…… 哦,说不定还要喊舅舅。 因为他是棠棠的哥哥。 想了想那个画面,江时序觉得真是造孽。 祁晏清也惊出一身恶寒,被他说服了。 父凭子贵这招,确实不行。 而且生产对于女子而言,极为艰难,稍有不慎便会一尸两命。 所以还是算了吧。 沉吟片刻后,祁晏清再度语出惊人。 “你说,这世上有没有办法,能让男子有孕?” 江时序:“?” “如果有的话就好了。”祁晏清的语气里充满了怅然,“那样我可以亲自生孩子,就完全不用担心,会让陆淮川钻空子父凭子贵了。” 江时序嘴角一抽:“……我看你真是疯了。” 他也疯了。 居然会想到跟祁晏清结盟。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 正当江时序为当初的行为感到后悔之际,门房进来通报,说陆小侯爷来了。 祁晏清立刻便说不见。 之前在他养病期间,陆远舟隔三差五就要过来一趟。 但并不是为了探望他,而是为了向他大吐苦水,诉说跟陆淮川之间的矛盾。 那时候他还有余空幸灾乐祸,而现在他自顾不暇,哪有心情搭理陆远舟。 赢得下一次的投票这事儿对祁晏清来说,显然比招待背刺过他的朋友,倾听他的烦恼更重要。 门房正要回去随便找个借口,拒绝陆远舟的来访,却被江时序给叫住了,让他先等一等。 随后他压低声音,劝祁晏清接见陆远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