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...倒了下去。 李成安低头看着赵峥的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 阳光正好,照在赵峥那张已经安详了的脸上,照在他沾满尘土的玄色衣袍上。 他蹲下身,伸手合上了赵峥的眼睛。 然后他站起身,抬起头,看向天州城的城墙。 城墙上,赵玉清站在那里,穿着一身崭新的太子冠服,面色苍白如纸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,有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。他的嘴唇在颤抖,眼眶通红,但他在拼命忍着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 李成安看着他,声音不大,但清晰地传到了城墙上。 "太子殿下,莫要忘了我与南诏的约定,每年今天,还请自把东西自行送往大乾,当然,南诏若是想报仇,我大乾时刻准备着,欢迎诸位前来报复,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我大乾可没说不还手,下次,也没这么好说话!" 然后他转过身,挥了挥手,声音平静而果断:"我们走。" 大军开始收拢阵型,炮手们卸下炮架,步兵列队转身,骑兵勒马掉头。三十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始撤离,像退潮的海水,缓缓从天州城外退去。 赵玉清站在城墙上,看着李成安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,看着那片黑色的洪流渐渐远去,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。 掌心已经被掐得血肉模糊,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,砸在城墙的砖石上。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 他只是在心里,一遍一遍地记着这一天。 这一天,被后世称为天州之耻。 被南诏立朝以来最耻辱的一天——被一个边陲小国的世子一路杀到国都,宰了他们的君王,还要求他们割地赔款,不仅如此,那个人还能毫发无伤地扬长而去。 这让南诏的百姓,在未来数百年的时间里,在中域行走的时候,都抬不起头来。 李成安离开后第八日。 太子赵玉清在顾长歌的帮助下顺利登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