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刚亮,留在陈家村的老人都坐不住了。 昨天动静那么大,每家每户都出人去找了。 几个族老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坐镇,村里还没乱,只是挡不住他们私下里议论。 “好端端的,咋就掉进河里了?” “夜里赶路,视线不清,再加上前几天下过雨,地面打滑,加上弯道太急,栽下去了。” “咋样了,去的人回来没,有没有找到人?” “咋陈寻没事,就他们母子出事了,会不会是陈寻使了坏?” 一个老汉咂了咂嘴,小声说:“这都找了好几个时辰了,从后半夜出事到现在,按理说该找的地方应该都找了,都这个时辰了,他们咋还没回来。” 他身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妇人附和,“可不是嘛,按道理说,都这么久了,依我看啊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 这话一出,周围一圈人都跟着沉默了。 “诶,这叫啥事啊,阿荣可是举人老爷的独生子啊。” 另一个人接话,语气满是担忧:“是啊,举人老爷打小就聪明,明年春闱说不定能中进士,那咱们陈氏又要多个官老爷了,可出了这事,别说春闱了,他整个人都得废了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,好好的前程,偏偏遇上这种大祸,造化弄人啊。” 话题绕了几圈,落到了赶车的陈寻身上。 “这事儿说到底也不能全怪他,前几天下过雨,路滑,弯道又急,晚上赶车本来就容易出事。” “唉,经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,他这辈子心里都得扎着这根刺,怕是一辈子都跨不过这道坎。” “你还说轻了,要我说,他以后夜夜都得做噩梦,良心上这一关,够他受一辈子的,就算村里人嘴上不说,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。” “可不是,,他自己得愧疚一辈子。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唏嘘。 大家都心知肚明,这么急的水,人掉进去,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。 族老们听到这些议论声,当下沉了声:“胡咧咧啥了,谁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我打烂他的嘴。” 被族老这么一训斥,一个个乖乖闭上嘴巴,不敢再议论。 可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,几个半大孩子朝着这边跑了过来,边跑边喊。 “回来了,去的人回来了。” “好多人都回来了,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