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路上,遇到了还在搜寻的族人。 “你们赶车干啥,要进城?” “是啊,要把这事告诉老族长,老族长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事。” “快,别在这废话了,赶紧去找族长。” 两人不敢唠嗑了,扬起马鞭,朝着县城方向去了。 这时,陈冬生坐在一棵大树下,啃着干粮,望着滚滚河水。 蹲在他旁边的陈大东吐了一口唾沫,“找这么久了,还重金悬赏,等知焕叔他们借来船,再找一圈,还是找不到,咱们可以回去了吧?” 陈大东知道这样说挺无情的,可他真的撑不住了。 忙活这么久,眼皮子都打架了,尤其是在河里游,比操练都累。 “大人,你咋不说话,你咋想啥?” “礼章。” 陈冬生在想陈礼章。 他一个旁观者,看到这样的事,都忍不住难受,要是礼章知道妻儿下落不明,能承得住吗。 从小跟陈礼章一起长大,所以陈冬生很了解他。 他从小到大,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挫折,家里的事不用他操心,有祖父和父亲安排好一切。 这些年,一直苦读,算得上很顺利了,年纪轻轻中了举。 就是因为一路太顺遂了,没有承担过风雨,乍然间遇到这么大的事,结果会怎么样。 陈大东在陈冬生说出礼章两个字的时候,忍不住咦了一声。 “你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都这会儿了,你最担心的还是他,怪让人羡慕的。” 这话听着酸溜溜的。 陈大东撇了撇嘴,觉得自己是他的亲堂哥,都没有这待遇,不就是因为小时候没跟冬生一起玩吗。 那这也不能怪他,谁让冬生小的时候,像个傻子似的,呆呆愣愣的,连话都说不好。 他要是跟冬生待在一起,别人还嘲笑他有个傻子弟弟。 要是早知道冬生这么厉害,自己当初就该带着他玩,那这会儿,自己的地位肯定比陈礼章高。 “也不用太担心,有老族长在呢,还有知焕叔,礼章就算知道了这事,肯定能挺过来。” 陈冬生脸色凝重。 “大人,你脸色咋更难看了,我说错话了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