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哟,哭的这么凶,是不是遭灾了?” “不是遭灾,是陈家村的汉子们去边关了。” “哎,那是保家卫国的好事,就是太揪心了,这一去,不知啥时能回来。” “可不是嘛,所以才舍不得哭。” “说句不好听的,可能这就是最后一面了,边关那种地方,死人是常事,之前,陈家村不死了好多人,连尸骨都没有,全是衣冠冢下葬。” 这话虽糙,却说的是实话。 边关,意味着九死一生。 · 两个月后。 陈冬生一行人,路上用了一个多月,回来宁远,差不多大半个月了。 签订了议和,边关暂时没有战事了,但不意味着能放松警惕。 相反,如果想把广宁收回来,他还有很多事要做。 军事、民生、粮储、屯田、吏治这些,都需要重整,这些年,陈冬生重心都放在火器和粮道练兵这些上面,还有很多弊端都没动手。 一来,当初他的权力有限,加上大敌当前,要是大动干戈无异于找死。 现在不一样了,他手握重兵且坐镇一方,又打了几场硬仗,威望正盛,正是革除积弊重塑军政的最佳时机。 当然,做这些之前,更重要的是边镇的防务。 只是,他离开的这三个月里,宁远这边发生了很多变化。 比如,宁远迎来了新的兵备道佥事周锦。 陈信河走到陈冬生身边,看着城门下操练的将士,低声道:“周佥事到任后,这宁远城的规矩,变了不少。” 陈冬生没什么变化,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他就算是做样子,也得搞得动静大点,不然怎么立威。” 权力变化,陈信河这些年看的很清楚,之前多风光的韩智,牵扯到走私,最后被革职。 陈信河忍不住提醒,“大人,这位周佥事所作所为,都带着收拢人心的意味,光是这段时间,他频繁跟刘参将黄参将他们走动,还私下宴请了几位千户,就连薛青山他们也被邀请过去两次。” 陈信河这么说,怕陈冬生大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