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不能正面回答,要是说知道,那他就是故意擅离职守,要是不知道,他便是个昏聩无能之辈,连基本的官场规矩都不懂。 陈冬生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垂首道:“督台大人教训的是,只是宁远防务都在有序进行,就等着朝廷的粮饷,眼看到蓟州城了,却迟迟没能到库,下官心急如焚,这才斗胆前来催问,还望督台大人明察。” 赵总督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动容,反而猛地一拍桌案。 “那是户部兵部的事,你不去找他们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,莫非是觉得本总督能替你变出粮饷来。” “你擅离职守,置边关安危于不顾,若因此出了岔子,你担待得起吗。” “陈巡抚啊陈巡抚,你此举实在是太不知轻重了,这事,我会如实上奏朝廷,请圣上定夺。” 公堂里,众官员都在窃窃私语,无非都在附和赵总督的话。 今天这鸿门宴恐怕不好糊弄过去。 不过,在来之前,他提前准备了,拿出了准许粮饷的圣旨。 这圣旨还是刘英从宫里带出来的,这会儿,刘英还在宁远待着呢。 圣旨一出,别管是谁,都得下跪。 整个公堂,跪了一片,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 待众人起身,陈冬生双手捧着那明黄卷轴,朗声道:“督台大人您请看,这是陛下亲笔所书的圣旨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粮饷一事本官可便宜行事。” 赵宇是真的不知道有这一遭。 关乎那么多粮饷,圣旨上这么写,难道陛下就不怕陈冬生贪墨? 还是说,苏首辅在朝中坐镇,帮他周旋,就能得到如此大的权力? 无论赵总督心里这么想,面上这会儿笑嘻嘻,“原来如此,看来是本督错怪陈巡抚了,陈巡抚一心为国,是本督狭隘了。” 陈冬生拱手,道:“本来不想叨扰督台大人,可昨天等了一整日,要是不耽误,今日说不定都把粮饷准备好了,就等着启程了。” 赵宇:“……” 陈冬生朝着在场的人拱手,高声道:“既然大家都在,也免得再一一去各位衙门跑一趟,还劳烦傅主事尽快拟好文牒,将粮草数目清点清楚,本官明日便要启程回宁远。” 傅思训下意识看向赵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