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目前还在清点,但初步估算,至少丢了十万两白银,劫匪当场烧了运粮车,刘将军他们拼死抢救,只抢回了不到三成的粮草。” 陈冬生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 十万两白银,不到三成的粮草。 陈冬生捏紧了拳头,“去查,立刻派人去查,是谁干的,另外,让黄参将立刻去中后所,封锁现场,任何人不许进出,我要知道劫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。” “信河,备马,你随我去现场。” 衙署里,不断有官吏外出,大批甲士涌出,直奔城门而去。 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见平日里威严的巡抚衙署此刻乱作一团,一时间猜测纷纷。 “出什么事了,怎么这么大阵仗?” “难道是敌军来犯?” “瞎说什么呢,如今太平得很,鞑子又签了和约,肯定不会打仗。” “听说,粮饷被劫了。” “什么,粮饷被劫,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。” “在哪里被劫的。” “就在中后所往宁远这个方向的官道上,眼看着就要入城了,谁能想到,就在眼皮子底下被劫了。”“真是胆大包天,竟敢在巡抚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动手。” 无论百姓怎么议论,此时,陈冬生已经快马加鞭和刘参将几岁碰见了。 被劫粮的地方一片狼藉,运粮车被烧的焦黑,刺鼻的烟味。 陈冬生翻身下马,靴底踩在满是灰烬的泥土上。 他一出现,刘参将那些人立刻单膝跪地。 “不是让你提前防备,怎么还会被劫,到底怎么回事?” 刘参将满脸烟灰,眼中布满血丝,“大人,末将失职,罪该万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