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太爷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,没有吭声,只是用龙头拐杖重重地砸了一下地。 嘎吱—— 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,那扇紧闭的紫檀木双开大门,被门后的近卫缓缓地向两边拉开。 明亮的晨光瞬间涌入昏暗的正堂,一股檀香味扑面而来。 门外的人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。 宽敞的正堂中间,摆着一张十几米长的紫檀木长桌。 老太爷端坐在最前方的纯金轮椅上,冷眼看着门外的两人。 老太太坐在他旁边。 长桌右侧,顾瑾瑜带着二房的几个核心子弟坐成一排。 长桌左侧靠后的位置,是顾明坤和三房的代表。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苏锦溪身上,眼神里满是不善。 但苏锦溪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呼吸依旧平稳,目光平静地迎着屋里所有人的打量。 顾沉渊嘴角一勾,宽厚的手掌握住苏锦溪的手指,两人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。 迈开长腿,军靴重重地踩在门槛上。 顾沉渊牵着苏锦溪,就这样跨过了正堂的门槛。 两人刚进屋,顾瑾瑜猛地一拍桌子,一声巨响在正堂里炸开。 “站住!” 顾瑾瑜眼睛都红了,粗壮的手指越过长桌,指向正堂末尾靠近大门角落的一个位置。 那里孤零零的放着一张连靠背都没有的矮木凳。 “沉渊,你愿意带这女人进来胡闹,长辈们可以忍你一次。” 顾瑾瑜咬着后槽牙说道。 “但规矩就是规矩,一个没家世的野丫头,只配坐在那个位置。懂点规矩,立刻滚去那边坐好!” 周围的二房子弟纷纷露出看好戏的冷笑。 那张木凳平时是给犯了错的下人罚坐用的,让苏锦溪坐那里,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。 顾沉渊的脚步停了半秒。 他微微偏过头,灰白色的眼眸淡淡扫了一眼顾瑾瑜指的方向。 顾沉渊根本没理会顾瑾瑜,他拉着苏锦溪的手,继续往前走,步伐不快不慢。 他无视了叫嚣的顾瑾瑜,也无视了三房众人看戏的眼神,两人沿着紫檀木长桌,一路走到了正堂的最前方。 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两人移动,呼吸声越来越重。 顾明坤停了盘核桃,眼睛微微瞪大。 顾瑾瑜脸上的冷笑逐渐僵住,一个念头从他心底冒了出来。 顾沉渊这小子要干什么? 长桌左侧的第一个位置,是顾家的家主之位。 而在家主位置旁边,紧挨着一张同样规格、同样雕着龙凤图腾的宽大太师椅。 那是顾家当家主母才能坐的位置。 自从顾沉渊的母亲去世后,那张椅子已经空了整整二十年,连顾瑾瑜这种长辈都没资格碰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