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肆!” “本殿用得着你一个下人指指点点?” “叛军畏战不敢来犯,现在近十万大军在这摆着,借陈峰两个胆子,怕是也不敢过来送死,何须日日操劳?” “再敢妄议军务,扰我兴致,拖出去杖责五十!” 亲兵吓得浑身发抖,再也不敢多言半句,躬身退下。 自此之后,再也无人敢在陈应面前提及军务,提及战事。 青阳城主日日进献美酒珍宝,新鲜乐子。 一众心腹将领只知讨好逢迎,没人敢劝谏半句。 整个青阳高层,彻底陷入了奢靡荒唐的氛围里。 上层醉生梦死,荒废军机。 中层浑水摸鱼,敷衍了事,底层将士怨声载道,军心涣散。 城内两股大军的矛盾,更是随着几日的荒唐统治,彻底激化。 陈应的嫡系四万多兵马,仗着陈应偏爱。 整日在城内横行霸道,肆意扰民,抢夺物资,欺压百姓。 守城值守,巡查防务,修补器械所有苦活累活,全部推诿给李崇的东疆旧部。 东疆士兵本就满心怨气,如今又被处处欺压。 日日劳累,受尽不公,两军私下摩擦不断,口角频发,甚至多次险些爆发肢体冲突。 每日都有士兵争执斗殴的消息传到李崇耳中。 一日午后。 两名东疆士兵在城头值守,疲惫不堪,私下忍不住谈心抱怨,句句都是满心寒凉。 “我们拼死拼活守城墙,他们选对了人,从一开始跟了三皇子整日闲逛享乐,吃喝不愁,凭什么?” “粮草是我们的,功劳是他们的,黑锅是我们的,苦累是我们的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 同伴满脸麻木,长长叹气: “别抱怨了,没用,三皇子眼里,我们就是外人,就是替死鬼,就是背锅的废物。” “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,陈峰为什么不打了,我们的三皇子,比任何叛军都可怕,不用别人打,自己就狒狒了。” “再这样下去,不用叛军攻城,我们自己先乱了,先垮了,先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