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了张嘴。 最终什么都没说。 他转向闲院宫载仁。 声音很平。 “殿下,我去联系英国大使。 但请诸位做好心理准备—— 英国人一定会狮子大开口。 马来亚的橡胶,婆罗洲的石油,新加坡的港口—— 他们会要一切。 而我们只能给。” 闲院宫载仁闭上眼睛。 手指攥着拐杖。 指节发白。 片刻后睁开眼。 声音冷得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。 “给。 什么条件都给。 只要他们出兵。 但我们不能只靠英国人—— 告诉前线,继续从本土和朝鲜抽调预备队。 龙啸云只是侥幸。 他靠炮弹多,靠机器多,靠堆数量堆装备罢了。 没有列强支持,他就是无根浮萍。 只要我们熬过这个冬天, 主动权还会回到帝国手里。” 松本站起来。 整了整衣领。 大步走出会议室。 经过那个年轻参谋时停了一步。 他看着年轻参谋抠出血的手指。 看着他口袋里露出的信封角。 松本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瞬—— 信封角上写着一个名字。 旁边沾着一块暗红色的血渍。 松本伸手。 在那年轻参谋肩上按了一下。 什么都没说。 转身走了。 走廊里。 松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 越来越淡。 会议室里。 闲院宫载仁还坐在主位上。 他掏出手帕擦脸上的血。 手帕很快被血浸透了。 他把手帕攥成一团。 扔在桌上。 窗外。 东京的夜色浓得像墨。 远处有工厂的烟囱在冒烟。 黑烟滚滚。 融入夜色。 分不清哪是天,哪是地。 只有桌上的电报。 还在哗啦哗啦响。 像在嘲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