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兆昌问:“你觉得警察会直接抓我?” 秀妹:“如果威廉他们说了锡矿的事,警察一定会。他们不需要证据,他们需要一个交代。你是唯一跟这件事有关联的人,不抓你抓谁?” 她看着陈兆昌,“你是香港来的,在马来没有根基。你进了警局,没人知道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。你被打一顿、被关几天、被逼着签字画押,这些在警察局里,根本不算什么稀罕事。”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 岑师傅从院子里走进来,手里的茶杯已经空了。他站在门口,听了一会儿,插了一句。 “你们说的那个布洛克,在英国是有身份的人。他失踪了,英国驻马来那边的领事馆肯定会过问。警察上面的人压下来,底下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 他看着陈兆昌:“小陈,你进了警局,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了。” 陈兆昌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。 他坐在沙发上,盯着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茶,看了好几秒。 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秀妹,“那你觉得怎么办?” 秀妹没有犹豫,直接说:“回香港。” 陈兆昌愣了一下,“回香港?” “对,现在就走,你在槟城待不下去了,吉隆坡也不行。整个马来你都不能待,只有回香港。处长还在,他还没走。你回去了,有他罩着,布洛克的人伸不过去。警察就算要找你,也得通过香港那边。处长不点头,他们动不了你。” “那你们呢?你们也一起回香港吧!” “我们不能回,我们这次来的人有好几个,而且渔业牌照也下来了,公司也注册了。我们一直没显露出海盈的名头出来,布洛克的人怎么讲,也扯不上我们。警察本来都没注意到我们的,跑了更有问题。” 秀妹看着他,“你不一样,他们就是奔着你来的。” 陈兆昌:“那理由呢?我总不能无缘无故跑回去。” “理由现成的,水土不服。你来了槟城之后一直不舒服,拉肚子、发烧、起不来床。昨天又加重,实在撑不住,必须回香港养病。” 她停了停,补充道:“这个理由谁都没法反驳。你是富商,身体要紧。谁敢拦着一个病人回家?” “那今天律师带人去量山地,接下来的过户还要办理吗?” “要,正常办理,你全权委托给律师就行。” 刘铮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而且你走了,警察反而不会急着追你。你回了香港,他们知道你在那,跑不了。他们可以先把手头上的事查清楚了再说。你要是躲在马来哪个角落,他们找不到你,反而会发疯一样搜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