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从外面回来,她穿一身淡蓝色礼服,外面套着长款黑色羽绒大衣,如果要去办事,穿成这样确实不便。 可是去办什么事。 谢云隐知道,男人虽然不责备她,但他也说了自己在生气。所以她不敢问去哪里,只有乖乖地去换衣服。 - 衣服换好后。 男人拉上她的手,就往外走,走得很急。 傍晚五点多,正是下班高峰期。 外面天色,漆黑一片。 黑色迈巴赫,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一路狂奔,高高的路灯,像一排整齐的星河,向后急速倒退。 谢云隐全程不说话,男人也是,忙着开车,侧脸冷硬阴沉,周身散发着的骇人的气场。 车内静悄悄的,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气氛冷冽而压抑。 算起来,谢云隐还是第一回见裴宴臣这副模样。 以前他也会不高兴,也会因敏感的话题沉下脸,但那种冷像冬日里的薄冰,看起来冷,却一点也不吓人。 可今天不一样。 他是真的生气了。 他身上的寒意,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,远远就能感觉到那股锋利的杀气。 车子下了高架,道路越来越熟悉。 转过拐角,谢云隐恍然大悟。 这是,去往谢家的路… 一个离谱的想法,在她脑海里闪起。 她不确定裴宴臣会做什么,说什么,但还是紧张地下意识攥紧安全带,掌心微微出汗。 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直跳,像有一场暴风雨,即将来临。 -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