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唐家郁在直播里真假参半的话术,让本就居高不下的热度持续推向高潮。 当然,背后少不了信冶集团的煽风点火。 舆论炒得热火朝天,而金融市场里,关于瑞波集团的股价也被接连打压。 事件发酵到第五天,散户出逃的比例明显增加,也正如谭衍舟说的那样—— “压顶的大单撤了!” 办公室内,谭衍舟在处理工作,而李婧玫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里关注跌停板,看到这幕,惊呼着拿过去给他看。 “这是为了引导跌停打开吸筹再封死。” 谭衍舟戴着细金丝眼镜,看了眼妻子的笔记本屏幕,一边打字回复国外的邮件,一边为她解答。 “这次事件,信冶那边有三个获利方式。最直接的获利就是舆论爆发初期,秘密融券借入瑞波集团的股票,在合适的时机高价卖出,致使股价下跌30%左右,然后再用低价在二级市场买回股票还劵,中间扣除的利息,就是掉进钱袋的纯利。” 李婧玫转溜眼珠子,抿着桃粉的唇瓣思考,虽然听得云里雾里,但她先记在心里,追问: “剩下的两个获利方式,其中是不是有您刚刚说的低价吸筹?如果换作体量小的公司,那么就有机会成功入主它的董事会?” 谭衍舟淡笑:“对,宝贝再大胆猜猜第三种获利方式。” 屏幕的冷光落在两人身上,一坐一站,李婧玫背靠办公桌沿,抱着手臂,指尖轻轻点着,努力回想这几天谭衍舟对她说的每一句话,抽丝剥茧般…… 良久,她一只手撑着桌面,低眸冲他笑道: “信冶那边在做空,所以还有对赌期权,大量买入看跌,在股价暴跌时获利。” “聪明。”谭衍舟欣慰道:“我的妻子进步很快。” 李婧玫被他夸了,咬了咬下唇,忽然扭扭捏捏说: “悄悄告诉您,其实我也跟着信冶一起做空了,但入购量很小,试试水,嘿嘿嘿。” 谭衍舟哭笑不得,抓着妻子的手腕,不轻不重打了下她的屁股。 “小叛徒,趁火打劫是吧?” 李婧玫双手反捂,顶嘴:“我不信您没有!就算您没有,您弟弟也入场了,他也一样!” 她昨晚和可可聊天,可可都说漏嘴啦! “有是有,换句来说,这也叫对冲。” “您看看,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!”李婧玫顶嘴。 说完,似乎又怕屁股挨巴掌,还往旁边躲。 谭衍舟笑她:“出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