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现在的栏板太低,装不了多少货。给我用角钢焊个高栏,加高一米五。上面要有雨布架子。” 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。” 赵山河指了指那崭新的轮胎: “这轮胎跑平路行,上冰坡就是溜冰鞋。” “给我换抓地力最强的‘人字纹’工程胎,后轮全部挂双排防滑链。” “另外,在驾驶室顶上,给我架一排大灯。我要四个灯头,晚上把路照得跟白天一样。” 这一套方案说完,李厂长看赵山河的眼神彻底变了。 这是行家。 绝对的老山林子出身。 这每一条改装,都是拿命换出来的经验。 “行家啊。” 李厂长竖了个大拇指: “但这活儿可不小,光是焊那个防撞梁,就得耗不少工时。咱们厂最近活儿多,排不开班……” 赵山河没等他说完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“大团结”。 整整三十张,三百块钱。 他把钱拍在李厂长满是油污的手里: “李厂长,我不让弟兄们白干。” “这是三百块,给大伙的辛苦费。买点肉,打点酒。” “我就一个要求:今晚通宵干,明天天亮前,我要看见这三辆车能不能出厂。” 三百块! 旁边的小徒弟眼睛都绿了。 这时候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,这三百块钱够全车间的人吃顿大餐,还能每人分个十块八块的! 李厂长也是个痛快人,把钱往兜里一揣,大手一挥: “成!” “既然赵老板这么讲究,那我也不能拉稀摆带!” “二车间全体都有!停下手里的活!” “今晚通宵大会战!把最好的焊工给我叫过来!给这三辆车‘穿盔甲’!” 车间里瞬间忙碌起来。 赵山河也没闲着,他转身踢了一脚还在对着新车流口水的二嘎子: “别看了,再看这车也不是你的媳妇。” 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,塞给二嘎子,语气严肃: “赶紧出门,找个邮电局,给公社挂个长途。” “我也没想到金老板办事这么利索,车提得太快了,咱们人手不够。” “你告诉大壮,让他别守家了。” “让他赶紧去找林场的‘老张’和‘老李’,那俩都是退伍的汽车兵,手艺硬。” “让他们三个连夜坐火车往省城赶!买不到坐票就买站票!” 赵山河指了指身后这三辆正在被拆卸的大家伙: “告诉他们,车我给他们备好了,全是新车!” “明天这车改好了,要是没人开,我就拿他是问!” 二嘎子这才猛地反应过来。 对啊!三辆车,就咱哥俩,咋开回去? “哎呀!我这就去!” 二嘎子也不敢耽误,抓起钱,把皮包往赵山河怀里一塞,转身就往外跑: “哥你放心!只要说是来开新车,那俩老兵就算爬也得爬来!” 赵山河看着二嘎子跑远的背影,又看了看这满车间飞溅的焊花,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 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 等明天大壮他们一到,这支“山河车队”,就算正式成军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