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弄死他们!” 几百个红了眼的东北汉子,举着铁锹和老洋炮,像决堤的黑色潮水一样,瞬间将黄老板这十几个人彻底淹没。 “都他妈别退!退也是死!跟他们拼了!” 黄老板知道今天绝对无法善了,骨子里那股在南方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悍匪血性瞬间爆发。 他嘶吼着,双眼赤红,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小弟,攥紧手里的卡簧刀,迎着冲在最前面的大牛就扑了上去。 刷! 卡簧刀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寒光,狠狠扎向大牛的胸口。 刀尖极其锋利,瞬间割开了大牛外面的破羊皮袄,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声。大把的破旧棉絮从破口处飞了出来。 但这也仅仅只是割破了衣服。 东北零下三十度的天,大牛里面足足套了三层厚棉袄,那半尺长的卡簧刀根本扎不透! 大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划破的羊皮袄,不仅没退,眼珠子反而瞬间充血,那是被激发出凶性的狂暴。 “拿个修脚的破刀片子,跑咱们黑龙江装大爷?!” 大牛发出一声熊瞎子般的怒吼,根本不躲,抡起手里那根碗口粗的实木枪托,带着呼啸的风声,照着黄老板的侧脸狠狠砸了下去。 砰!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在雪夜里炸响。 黄老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半边牙齿直接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了出去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砸得凌空翻转,重重地砸进烂雪窝子里。 与此同时,地上的阿彪也被这阵仗惊醒了。 他刚一睁眼,就看见脚边掉着一把刚才小弟吓得扔掉的双管猎枪。 阿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扑过去,一把抓起猎枪,满脸是血地就要扣动扳机。 “我去你妈的!” 柱子眼疾手快,连开枪的动作都省了,直接抡起手里的破铜锣,把那面沉甸甸的黄铜锣面当成了板砖,照着阿彪的脑袋死死拍了下去。 哐当!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 阿彪刚抬起一半的枪管直接被砸偏,整个人被这一下拍得眼冒金星,直挺挺地扑倒在雪地上。 柱子紧跟着一步跨上去,穿着大头皮鞋的脚狠狠踩在阿彪抓枪的手指上,用力一碾。 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随着阿彪凄厉的惨叫声,瞬间刺破了夜空。 剩下的几个南方倒爷一看老大都被秒了,吓得魂飞魄散。 有两个人还想举起钢管反抗,结果还没等钢管挥出去,四五把磨得锃亮的生铁粪叉子已经死死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,冰冷的铁尖直接刺破了皮肤,渗出血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