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按着他的两个赖家汉子一听这话,手上动作都顿了一下,下意识抬头看向马大嘴。 马大嘴先是一愣,随即那张横肉脸一下沉了下来。 “赵山河?” 她盯着赵山林,眼睛眯了眯,随即冷笑一声,抬手一巴掌就抽在他后脑勺上。 “你个小畜生,疼糊涂了是吧?” “拿我当棒槌耍?!” 她一把揪住赵山林头发,把那张哭得涕泪横流的脸硬生生拽起来,唾沫星子直喷到他脸上:“谁不知道你那个大哥早跟你们一家闹掰了?” “你们赵家这一窝烂货,平时恨不得把人往死里踩,这会儿出事了,倒想起你大哥来了?!” “怎么着?” “你想让我去找他拼刺刀,你在旁边看热闹是不是?!” “你个小畜生,心眼还真不少啊!” 说到最后一句,马大嘴猛地一甩手,把赵山林那张脸狠狠掼回平车上,转头冲那两个汉子一瞪眼:“看我干什么?!” “继续啊!” “这小子到这时候还给老娘耍心眼,不给他点狠的,他真当咱赖家是泥捏的!” “好!” 那黑脸汉子本来就按得来劲,这回得了话,脸上狞笑更重,五根手指一收,对着那团渗血的纱布更狠地攥了下去! “啊——!!!” 赵山林这一声惨叫,直接冲破了清创室门口,震得走廊里几个病人都跟着一哆嗦。 他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平车上猛弹了一下,脖子上青筋全爆了出来,眼泪鼻涕糊成一团,嗓子都喊破了:“别!别拧了!” “我错了!我错了!” “娘!娘你说句话啊!娘——!” 李翠花眼看亲儿子疼成这样,心都快让人揪烂了,可嘴唇哆嗦了半天,还是舍不得那口钱,只能披头散发地拍着长凳又哭又骂: “马大嘴!你个烂了腚的老骚货!” “年轻时候就爱盯着别人男人裤裆里那点东西,现在老了,还这么,不害臊啊!” 马大嘴一听这话,脸上的横肉狠狠一抖,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:“李翠花!” “你个老贱货还有脸提当年?!” 李翠花疼得龇牙咧嘴,嘴却越骂越快,跟连珠炮似的往外崩:“我怎么没脸提?!” “当年你自己守不住男人,哭得跟死了娘似的,怎么着,年轻时候输我一头,老了想从我儿子身上找回来?!” 走廊里几个看热闹的病号一听,眼睛都亮了,连旁边准备劝架的护士都放慢了脚步。 马大嘴气得胸口乱颤,扑上去一把薅住李翠花领口,狠狠往前一拽 “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 “信不信我今儿把你这张老嘴撕烂了塞你自己裤裆里去?!” 李翠花让她勒得直翻白眼,嘴上还不服输,漏风似地骂:“撕啊!” “你撕啊!” “你儿子都快让人打成筛子了,你不去盯着大夫,倒跑这儿跟我翻当年那点破事,不就是心里一直咽不下那口气?!” “你赖子命贱,关我屁事!” 马大嘴让她这几句戳得火冒三丈,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赵山林屁股上那块没伤的地方。 “啪!” 赵山林当场弹了起来,嗓子都喊裂了:“啊——!!” “别打了!别打了!娘!你快别跟她翻旧账了!你快给钱啊——!” 这一句喊出来,走廊里当场有人没绷住,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 李翠花老脸一僵,羞怒得眼珠子都红了,冲着赵山林就骂:“你个没出息的废物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