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夫人是不会把手里的权利和财富,交给一个“外人”。这个人不是太夫人选择的,她就没资格接手国公府。 桓清棠又叹一口气:“我别无他法,唯有应战了。” 她的尊严与地位,岂容践踏? 程昭收拾妥当,乘坐小油车到了国公府大门口。 她小叔子周元祁等候半晌,见到她就抱怨:“你磨磨蹭蹭,叫我苦等。” “我那院子离得远。”程昭说。 周元祁:“快些。一会街上和河边全是人,挤不进去。” “我四哥在醉仙楼定好了雅座。”程昭道。 周元祁看向她,问:“你可知道醉仙楼背后的东家是谁?” 醉仙楼位置极好,在上京城独一份,名声也好。菜色丰盛、酒也名贵,一顿饭所费不赀。 “难道你认识?” “是我小舅舅。”周元祁道。 程昭:“酒楼的确是搜集消息的好地方,又可传递消息。不错,小舅舅颇有眼光。” 又说,“你把他秘密说破了。” 周元祁恼恨看一眼她:“你不必卖弄聪明。” “共勉。”程昭说。 周元祁:“……” 今日第一败,口不服心也不服,等着稍后翻身。周元祁愤愤坐正了,马车等待出发。 略微等了等,因为前面有辆马车还没有调好。 门口灯笼光线明亮,琼华如霜洒了满地,处处如白昼。撩起车帘,瞧见周元慎正在上马车。 “原来是等莽夫。”周元祁说。 他说“莽夫”的时候,声音比较轻,周元慎却往这边看了眼。 周元祁便冲他说:“你挡路了。” 周元慎没搭理他,自顾上了马车。 “咱们去醉仙楼,说不定还会遇到莽夫。他肯定与小舅舅一起赏灯。除了小舅舅,谁愿意搭理他?”周元祁道。 程昭:“你再不收敛,不出五年,一样没人爱搭理你。他还有小舅舅,你可有挚友?” 周元祁:“……” 他没有。 他看不上任何人。同龄人在他眼里全是小屁孩子,他多给一个眼神,都是抬举他们。 他的确没有玩伴。 程昭的话,叫他反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