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似猫捉老鼠,孩子们玩得倒是挺开心。”二老爷说。 二夫人:“……” 似乎是的。 不管是程昭、周元慎还是周元祁,都没有“委屈”这种情绪,他们一个个都在享受胜利。 哪怕周元慎、周元祁兄弟俩没如此说过。 而二夫人,时常觉得委屈。 仔细想想,唯有下位者,在仰望高位上的人时,深感自己被轻视,才会委屈。 这是轻视自己。 二夫人突然明白,二十几年,她面对太夫人的时候,一直把自己放得很低,这才进一步被轻视。 有些人是欺软怕硬的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二夫人再次顿悟。 她天赋真差,孩子们都懂的道理,她却愣是四十来岁才明白。 前面四十年,她到底怎么活的? 老夫妻俩闲话几句,二夫人慢慢睡着了。 秾华院内,程昭还没睡。 周元慎叫她吩咐丫鬟,收拾他的换身衣裳。 他往后一个月去京畿营半个月,要放一些衣裳鞋袜在那边。 程昭立马吩咐下去。 她心里想着:“他半个月不在家呢。” 真好,晚上可以清清静静睡觉;等他再回来,穆姜胎相也稳了,他也可以去丽景院。 程昭之前想,他一个月在秾华院过夜两次,终于可以实现了。 “程昭。” 他突然叫她。 程昭抬眸去看他。 “你喜形于色了。”他道。 程昭一惊,急忙想去调整表情。 不等程昭说什么,周元慎转身去了净房,重重一甩珠帘,珠子噼里啪啦作响。 程昭:“……” 她没有。 他诈她。 而她被他诈到了,露出了心虚。真可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