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樊家很热闹。 他们上午去看了龙舟赛,这会儿已经回来了。 周元祁还说:“我们遇到了程家的人,他们问起你。” 又道,“你腹泻好点了吗?” 程昭:“……” 这个病,的确会闹一夜肚子,而且有点恶心,叫人不好意思多关心、多询问。 周元慎这厮的确很会找借口。 程昭:“已经好多了。” 二夫人说:“我吩咐大厨房做了炒米茶,你中午别吃饭了,喝这个。我们小时候都用它治,比药好用。” 程昭:“……” 可她饿。 她很想吃宴席上一道道的美味,而不是吃炒米茶。 她只得应是。 二夫人又看一眼她,倏然瞧见了她颈上的红痕;再看她气色,没有腹泻一夜的虚弱苍白,反而是精神奕奕、饱满水润。 过来人顿时懂了。 二夫人忍着笑。 想他们年轻的光阴里,好像也有过那么几次出格的时候。 “……不吃饭也会饿。”二夫人又道,“你等会儿吃些清淡的。” 程昭道是。 她在午膳前被迫喝了一碗炒米茶。 挺好喝的,焦香微苦,喝完有点开胃了。 “昭昭,你的手怎么了?是被什么划了?”外祖母还问。 程昭忙笑道:“在家里玩榴花,弄了一手洗不掉。” 二夫人:“真是小孩子。” 程昭把手藏在袖底。 周元祁还在说,他们今日遇到了程家的人,以及孙之笙和他的狐朋狗友。 “也见到了三姑娘的丈夫。”周元祁说,“他养外室,三姑娘也可以养个外室!” 众人豁然看向他。 继而哄堂大笑。 周元祁时常语出惊人,程昭也会被他惊到。 二夫人敲他额头,很是用力:“你说什么屁话?” 周元祁捂住头,嘟囔他娘粗俗。 舅母也说:“元祁,这些话不可瞎说。你小孩子说者无心,旁人听了有意,有损她的声望。” 一旁的樊逍含笑听着,插话说:“元祁这小脑瓜里,一边装着最古板的经济学问、一边装着最离经叛道的道理。” 周元祁被当做小孩子逗弄,他不悦。 他说的是实话。 论起家世、容貌、才华,三姑娘都远远胜过了她丈夫。她丈夫养外室,她怎么不能养一个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