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婆媳俩都笑起来。 入了夜,周元慎居然过来了。 程昭和二夫人微讶。 二夫人问他:“你不是在前头?” “今日事毕,我如今得空闲。不歇在这里,只是过来瞧瞧。”他道。 二夫人看看他,又看看儿媳妇,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们先聊着,我去更衣。” 她避开了。 程昭给他倒了一杯茶,问他:“上午时候可淋湿了?” “就裤腿湿了。” “带的衣裳够换吗?”程昭又问。 “够。” “给您带的那个箱笼没淋湿,衣裳都是干的。”程昭说。 周元慎嗯了声。 他伸手。 程昭微愣,把手放在他掌心。 他掌心有薄茧,骨节坚硬,微微用力握住了她的:“出去骑马。” 程昭看着外头的天,诧异:“现在?” 已经天黑了。 “放晴了,外头的星光也够亮了。接下来几日,恐怕不能陪你。”周元慎说。 程昭:“咱们都是伴驾,这是公差。我不需要你陪,我还得侍奉皇后。” 他们不是出来玩的。 简单说,皇帝、皇后才是出来玩乐的,其他人的差事便是让帝后开怀。 “那就忙里偷闲。”周元慎轻轻拽了她。 程昭顺势站起身:“我换骑马的衣裳。” “好。” 她的各色衣裳,素月已经整理出来了,就在手边,拿了便能穿。哪怕出门在外,也丝毫不叫程昭忙乱。 秋白帮衬她更衣。 程昭告诉婆母一声。 婆母笑道:“只管去。有元慎带着你,处处都可放心。” 程昭应是。 晚膳还没吃,也吃不下。 宁州府干燥,白日一场暴雨,下午放晴后,到了傍晚时,水汽收得差不多,地上并不见太泥泞。 周元慎选了两匹马,身后还跟着他的两名副将;程昭则带上了秋白,往围场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