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昭的余光可以瞥见禅房留有缝隙的门,能感受到身后的佛像庄严,她推周元慎。 推不开,她急得不行:“周元慎、周元慎……” “嗯!” 他听到了,反而更贴近她。 禅房的门似乎动了下,程昭再睁眼看过去,方才还挺大的缝隙没了,被人从外面关上了。 阳光被阻拦,门口地方一片阴影,似有人影投在门上。 门的上面有雕花镂空,影子戴着玉冠,不像是副将的装扮。 程昭狠狠咬向了周元慎。 怕他见血,她收着一点力,又抬脚去踢他。 似乎踢到了,周元慎手上松了劲,放开了她;又像是没踢到,周元慎面无表情,也没呼痛。 他往后退两步。 整了整衣衫,他一言不发,开门出去了。 禅房里似卷进来一阵风,又卷了出去。要不是唇上还有触感、衣带微微凌乱,她都恍惚是错觉。 她站在那里,沉默了片刻。 “……从新婚开始,一直都是你在说‘心甘情愿’。” 程昭耳边,不停回荡周元慎这句话。 原来,她的战场是从这里开始败的吗? 一句“心甘情愿”,将她的阵地丢在了他手里,他从此有了拿捏她的诀窍。 程昭整顿情绪。 有人在门口说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让程昭回神。 “施主,您可好了吗?要摆斋饭了。”小沙弥在门口说。 程昭应了:“已经好了,这便来了。” 她整了整衣衫,又拢了拢头发,这才出去。 走出禅房,总感觉有目光追随她。程昭抬眸时,瞧见禅房斜上方有个凉亭。 穿着一件天青色素面长袍的男人,静静看着她。 竟是安东郡王赫连玹。 程昭方才进山庙的时候,隐约就瞧见了他。 四目相对,赫连玹并没有走过来,也没颔首,只是一错不错。 程昭想起往事,又想起在宁州府的围场,他的种种作为,心中警惕。 “陈国公夫人,斋堂往那边走。”他说。 声音不算高,勉强可以听清。 小沙弥跟在程昭身边。 程昭问:“小师父,你方才在哪里?” “在前头等着,夫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