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意脑袋往后仰了仰,以防被蜡烛戳到鼻尖。 “你先去把我房间里的监控拆了。”她说,“还有,我现在在追求你弟弟,你让我去哄别的男人?” “这门婚事我不同意,长兄如父,我替他拒了,你以后离他远远的。” “……” …… 一连多少天,薄绍镜躲在薄宅主楼。 像古代千金小姐似的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晚上睡觉都要让几个保镖睁大眼睛看着自己。 哪怕这样,睡着睡着都要一个激灵。 总觉得黑暗中被一双凶兽的眼睛盯着。 随时都会扑出黑夜,给自己活活咬死。 不止是他,就连薄绍庭这段时间也格外谨慎。 每天亲自接送楚淮上下课,中间还要让保镖在各个校门口盯着,不准楚淮私自偷跑出去。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凌晨。 晚意给薄绍镜发信息,说好想好想他,能不能见一面。 薄绍镜本就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,这些天不敢出门,就只能叫朋友们时不时过来陪自己。 可没办法,赛车、洞潜、海上PARTY……什么什么都玩儿不了。 他快活活憋死了。 一想到离开了薄宅,很有可能被京哥的人抓走,直接一刀一刀片儿成刀削面,又觉得这缩头乌龟还能当个一年半载。 直到晚意这短信发过来。 后头站着七八个保镖,他摘下拳击套,气喘吁吁地过去拿手机。 一眼看到这行字,刚刚发泄了一半的精力陡然又翻着番儿的往上涨。 这这这还了得! 在最受不住诱惑的深夜一点,给他发这么条最充满诱惑的信息。 他甚至能想象得出,晚意说这话时声音得多软,跟含着块棉花糖似的,甜丝丝的。 男人嘶嘶倒吸着凉气,走到窗边,抽了支烟开始猛抽,然后看着后院远处模糊的罗汉松发呆。 去吧,怕死。 不去吧,又眼馋。 一支烟抽完,他忽然咬咬牙,问身旁的保镖:“京哥这两天有过来吗?” “昨天来过,今天好像没来,只让个女佣过来送的汤。” 薄绍镜抽着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