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必多礼。”常昀抬手扶住他,语气平静。 “魏国公于我有长辈之谊,你我又是兄弟,徐小妹更是无辜稚子,此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理。” 常升在一旁松了口气。 “阿昀,那静玄师太毕竟是大宗师,不可轻敌,要不要多带些人手?” “自然要带。” 常昀抬眼,目光锐利如刀。 “我倒要问问这位慈航静斋的长老,是谁给她的胆子,敢在大明国公府撒野,强抢稚童。” 话音落下,他转身对身旁亲卫吩咐。 “去传我命令,召玄甲龙骧卫统领萧战,带十名先天境亲卫,随我前往魏国公府。” “是!侯爷!” 亲卫领命,快步离去。 萧战,乃是常昀从北疆带回的心腹大将,自幼跟随常昀,一身修为早已踏入大宗师境界,忠心耿耿,战力强横,乃是玄甲龙骧卫第一高手。 有萧战在,再加上十名先天境亲卫,莫说一个慈航静斋长老,就算是宗门亲至,也有一战之力。 不多时,院外传来整齐的甲叶碰撞之声。 一身玄黑重甲的萧战,手持一杆长枪,身形如铁塔般矗立,气势沉凝,身后十名亲卫皆是腰佩长刀,气息内敛,却个个都是先天境高手,往那里一站,便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,令人望而生畏。 “侯爷!” 萧战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如钟。 “随我去魏国公府。” 常昀语气淡漠。 “处理一桩不长眼的麻烦。” “遵命!” 常昀转身看向徐增寿。 “前面带路。” 徐增寿心中激动,连忙点头。 “请!” 一行人不再耽搁,常昀一身锦袍,步履从容,走出开平王府。门外早已备好骏马,他翻身上马,身姿挺拔,气势沉稳,身后玄甲亲卫紧随其后,马蹄踏在长街之上,整齐划一,气势慑人。 沿途百姓见是镇北侯仪仗,纷纷避让,眼中满是敬畏。 谁也不知道,这位刚刚封侯赐婚、风头无两的少年侯爷,此刻要前往何处。 …… 魏国公府。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。 与开平王府的喜庆热闹不同,此刻徐府内外,守卫森严,府中护卫个个手持兵器,神色紧张,后院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。 祝贺归来的徐达一身常服,端坐廊下,眉宇间布满疲惫与怒色。几日不眠不休,让这位素来沉稳的军神,眼底也布满了血丝。 他身旁,长子徐辉祖手持长剑,神色凝重,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座凉亭。 凉亭之中,端坐一位女尼。 她年约四五十岁,一身素色僧衣,面容清净,眉眼低垂,看似宝相庄严,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淡淡威压,那是大宗师独有的气势,无声地压迫着整个徐府。 正是慈航静斋长老——静玄师太。 “魏国公,三思而行。” 静玄师太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 “令爱天生观音相,乃是佛门有缘人,留在凡尘,只会耽误她的大道前程。入我慈航静斋,将来成就天人,长生久视,岂不比在这俗世之中相夫教子、碌碌一生要强百倍?” 徐达猛地一拍石桌,桌面微微震颤。 “静玄师太,我徐达的女儿,生是徐家人,死是徐家鬼!我不管什么大道前程,什么天人境,我只要她平安长大,一生顺遂,不必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!” “俗世凡尘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” 静玄师太淡淡道。 “痴儿贪恋亲情,终究误了大道。贫僧也是为了她好,魏国公何必如此固执?” “你!” 徐达气得胸口发闷,却又无可奈何。 打,打不过。 赶,赶不走。 报官?朝廷根本管不了江湖大宗师。 求朱元璋?这静玄师太有没有强行抢夺,最多也就是警告一番罢了,还是解不了徐妙锦的危机。 他一生征战沙场,杀敌无数,从未如此憋屈过。 就在此时,府外传来一阵沉稳的马蹄声,紧接着,护卫匆匆来报。 “国公!镇北侯常昀,带人到了!” 徐达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涌上一抹暖意。 他没想到,自己还未开口求助,常昀竟然已经来了。 静玄师太闻言,眉梢微挑,缓缓抬眼,望向府门方向。 她自然也听说过这位新封的镇北侯,十年戍边,少年封侯,更重要的是——天人境修为。 这是整个大明,最年轻的天人境强者。 不多时,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入后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