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四合院的夜风已经透着实打实的凉意。 堂屋里头的黄炽灯泡亮着,散出一圈暖黄的光。 李为莹坐在八仙桌前,手里握着铅笔,正跟草稿纸上一道几何题较劲。 院门“嘎吱”响了一声。 紧接着是又沉又稳的脚步声,直奔堂屋过来。 门帘被人从外头挑开,陆定洲大步迈进来,随手把门在身后带上,插上门栓。 他今天在外头跑了一整天,刚把西直门那边的门脸铺子彻底盘下来,正是心情不错的时候。 他没往别处走,径直走到桌前,绕到李为莹身后,两手撑在椅背上,俯下身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 这人刚从外头回来,身上还带着秋夜的凉气,可贴过来的胸膛却像个火炉,隔着衣料直往李为莹后背上烙。 “还算呢?”陆定洲偏过头,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,“这破题有你男人好看?我都在这儿站半天了,你连个正眼都不给。” 他说着,粗糙的大掌已经顺着椅背滑下去,熟门熟路地扣住她的细腰,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挲。 李为莹被他弄得耳根发热,连题目里的辅助线都画歪了。 她反手拿铅笔杆敲了一下他的手背:“你老实点,我这道题算到最后一步了。你去洗洗手,一身的土味儿。” “洗什么手,直接连人一块洗。”陆定洲不仅没松手,反而把人连带椅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偏头去寻她的嘴唇,“今天西直门那铺子敲定了,以后就在京城踏实待着,哪都不去。” 他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脸颊上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。 李为莹刚想偏头躲开,两人连嘴皮子都还没碰上,西厢房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响的嚎哭。 这哭声此起彼伏,不是一个,是三个凑在一块儿嚎。 中间还夹杂着吴婶手忙脚乱的惊呼:“哎哟喂!跳跳你别乱蹬,踩了一脚的屎!孙妹子你快拿块干布来,这被子都湿透了!” 屋里暧昧的气氛被这几嗓子吼得干干净净。 李为莹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戳了个黑点。 她连头都没回,直接用手肘往后捣了陆定洲一下,语气平稳得很:“听见没?你儿子拉了,还尿了。去给你的好儿子洗屁股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