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赵宗砚又偷摸溜进了陶然馆。 如兰正趴在案几上有气无力地抄书,听见动静抬头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,手里的笔差点扔过去。 “你个登徒子,昨天念你是初犯,没搭理你,今天还敢来?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出去?” 赵宗砚连忙摆手,脸上却带着笑,半点不怕。 “是我唐突了,如兰妹妹别生气。我今天来,是真有事。” 如兰瞥了他一眼,重新坐下,拿起笔继续抄,头也不抬:“有事说事。” 赵宗砚往前走了两步,站定,整了整衣袍,忽然一躬身,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。 “不知如兰妹妹可愿嫁我?” 如兰手里的笔一顿。 她抬起头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。 “你脑子没病吧?” 赵宗砚眨眨眼,没明白。 如兰翻了个白眼,把笔往砚台上一搁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 “婚姻大事,向来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 你这算什么?私定终身?” 她站起身来,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聘者为妻,奔者为妾,这话你没听过? 我盛如兰好歹也是书香门第的正经嫡女,不会给人当妾的。 想娶我?行啊,三媒六聘,明媒正娶。少一样,免谈。” 赵宗砚愣了一瞬,随即眉眼弯弯,笑得跟捡了宝似的。 “小生唐突了,如兰妹妹教训得是。” 他又一躬身,语气里满是欢喜。 “如兰妹妹放心,砚必三媒六聘,风风光光娶你进门。少一样,你打我。” 如兰被他那副傻样逗得嘴角抽了抽,摆摆手。 “行了行了,赶紧走,别让人看见。 再偷摸溜进来,我真打你哦。” 赵宗砚笑着应了声是,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底亮得像是盛满了光。 然后快步离去。 如兰坐回去,拿起笔,继续抄书。 抄了两行,忽然笑了一声。 “还不算傻。” 赵宗砚激动得根本坐不住。 一上午的课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庄学究在上面讲《春秋》。 他托着下巴盯着窗外的日头,恨不得拿根竿子把太阳捅快点。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散学,他噌地站起来,跟庄学究告了假,拔腿就往外跑。 长柏在后头喊他:“王爷,用过午膳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