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知皇这么想着凤眸微眯。 符骁寒声道:“泽奣在这事上大方,一些人便得寸进尺,想从此处找突破口来攻你。” 林知皇却是想在这点上反利用那些人的,因此乐见其成,玩味道:“那就来,看谁玩的过谁。” 符骁回身,看着林知皇的眼睛问:“为何要与他们玩这些。” 明明不与他们玩这些,你亦可以.....将他们踩在脚下。 林知皇抬手弹了弹鹦鹉的喙,沉声道:“不是我要与他们玩这些,是他们见我乃女子,要与我玩这些。” 符骁眼疾手快地抓住被弹了喙,炸翅要啄林知皇手的鹦鹉,一语双关道:“嘴贱的禽类,不理会便是,何必亲自出手弹他们的喙,伤了手不值得。” “没事,聪庭不是先一步替我抓了它么?以后这类事,便由聪庭来护我?” “泽奣还需我护?” “当然,方才我不是差点被这嘴贱的禽类伤了手么?” 符骁松了手中鹦鹉,低笑了声:“好,既然泽奣有托,骁怎会不从?” 这边做姐姐的林知皇心情甚好,那边做弟弟的林知晖心情也不错,确认道:“鲁相国主动派人来请本将军去他那喝茶?” 金琅笑着点头:“人现在就在外面,主公现在就去?” “当然。倒不枉我这几次议会时都站他那边。” 他这么一去,不论他与鲁蕴丹谈了什么,在别人看来,他都与鲁蕴丹是同条船上的人了。 鲁蕴丹只怕也是这么以为的。 在齐长铮那站不成了,能站去鲁蕴丹那里,也能助大姊,这一趟就不算白来。 林知皇做了联盟军主帅后,林知晖心情一直都极好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。 “主公,您现在与两大势都交恶了,应是愁苦的,这般兴奋心悦,会让聪明人看出破绽。”金琅见林知晖如此,提醒道。 于弘毅亦是道:“鲁蕴丹现在是您的最后一根大腿,您现在是抓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,该是感激涕零且忐忑的。” 林知晖揣摩了一下,然后就带着满身的“感激涕零”,一路“忐忑”的随着鲁蕴丹来请他去小坐的心腹,高调地去了鲁蕴丹小营。 “恣意拜见鲁相国!”林知晖进了鲁蕴丹的帅帐后,便对他恭敬地行了一个拜见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