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关由却道:“先不说炸雷这项军器,就说那权王军中今日齐声高唱的那出征战歌,由便觉得权王名不虚传。” 陈长忠一愣,又细细回味了一番那战歌的词曲,叹道:“那词若真是出自那权王之手,倒确实令人.....敬佩。” 那词曲虽不高雅华丽,但通俗易懂,极抚将士的征战之心。 军歌就该如此,让唱歌的每个将士,都懂这词曲的真正含义,才是最佳的征战之歌。 关由继续笃声道:“符骁对上权王,或许能重创权王,但绝对赢不了权王。除非权王麾下的两聪之中有人生了异心,叛了权王。” 陈长忠听关由这般说,撑手挺腰坐直身道:“或许吧。如此这局势,本州牧到底势浅,做不了什么,只能看戏。” 关由没有反驳这话。 陈长忠正色命令道:“这权王派来的五百雷营军,好好伺候着,看能不能策反其内核心的人,探得炸雷这物的一二制法。” “诺!”关由拱手应诺。 鲁蕴丹与陈长忠都收到了苗跃伏那边传出的消息,林知皇自然也不例外。 听到影使传回的消息那一刻,林知皇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…… 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 好么,一次随手打压,怕是要换来终身的自闭了。 苗跃伏与苗杳的关系,那是公开的秘密。他那里绝对被多方势力安插的和筛子似得,这事还不得闹得人尽皆知啊。 温南方看了影使传回的消息,面色古怪地问坐在对面的随边弘:“主公真让那齐冠首侍寝过?” 随边弘一脸看好戏地摊手,表示这事他也不知道。 柳夯已经摆出纯然的表情开问了:“主公,您觉得三师兄好……还是符郎君好?” “咳!好什么好?坚厚莫要玩笑。” 随边弘与温南方也齐齐看向了林知皇。 一个满脸玩味,一个满脸凝色。 林知皇被三名心腹看的又清咳了一声,淡定道:“诸位莫要多想,都是误会。” 随边弘笑弯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:“什么样的误会?” 柳夯歪头:“三师兄披头散发在您的榻上被人看到事.....是事实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