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。”随边弘这次没再说什么,轻嗯了一声,老老实实地点头,周身也没了慵懒之态。 在温南方看来,若主公当时已经在心里考虑齐冠首的另一种可能,这就说明主公当时非只是意动,心应是也动了的。 此心并不深,是因为主公理智,没让这情动之心继续发酵下去罢了。 想到此,温南方转念又想到了齐冠首。 以齐冠首的聪慧,不该没意识到主公当时对他其实....... 温南方手中握笔的力道稍重。若有机会,他定要让齐冠首在此事上付出代价。 无人能在他这里.....轻贱主公的心。 温南方历来温润的眸中凝出凌厉的煞意。 随边弘见温南方如此,潋滟的桃花眼微眯,视线又扫向温南方因握笔用力而发白的手。 聪深他这是.....起杀意了? 竟是因此事,对齐冠首起了私事上的仇心。 这........可不似他。 “温令君。”随边弘以官职低唤了温南方一声。 温南方眸色微顿。 随边弘见温南方看了过来,如之前温南方告诫他那般,沉声对他告诫道:“这事已是过去,还请温令君勿要再放在心上。” 温南方将手中的笔搁回案面上的麒麟笔托。 “主公都已经放下了,师弟如今也已入了主公的心。你所忧之事并未发生。” 这件事,发酵的比林知皇想象中还快,不过三日时间,所有出军的盟军势力,基本上都得知了这一桃色新闻。 新封为政王的齐长铮还未带兵至湖汇郡屏城,就在行军路途中知道了这一消息,当时就气得嘴唇颤抖起来。 “胡言乱语!究竟是哪处传来的恶言!本王的嫡孙怎会为人男宠!” 这可与权王有暧昧发展不同。 在齐长铮看来,男宠与宠姬之流相当,是随人摆弄的贱者,他的嫡孙岂会去做那男宠! 赘给权王都不可能,只能是娶。 白长月见齐长铮勃然大怒,忙劝道:“主公息怒!” 齐长铮扬声喝道:“军中是何人在传这流言?全部抓起来!乱嚼舌根者,罚军杖十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