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阶大义凛然:“自古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何况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皇上富有四海,何必在意小小的内库?” 一众徐党清流纷纷附和。 严世蕃怒道:“好啊!我也上奏疏,让皇上开内承运库拨银子买粮。” “我听说徐次辅家里是松江最大的地主。华亭粮库里堆满了徐家的大米。我都不说让你慷慨解囊,无偿捐出存米。” “就只让你按丰年平价卖粮。你卖不卖?” 徐阶冷哼一声:“朝议就是朝议。不要胡乱攻击重臣。我什么时候成了松江最大的地主了?” “想我徐阶,一身正气、两袖清风.......” 严世蕃怒道:“三羊开泰、四季发财是吧?” 吕芳道:“好了,不要吵了。吵架是吵不出法子的!” 严嵩终于开口:“此次异灾,遍及黄河以北、山海关以南诸省。受灾之民占大明人口三成以上。” “就算把国库的银子、内承运库的银子全拿去买粮,恐怕也不能赈济灾民十之一、二十之一。” “依我看,朝廷应普免北方诸省一年的税赋。” 司礼监秉笔黄锦听不下去了:“百姓都快病死、饿死了。免除他们的税赋有什么用?” 严嵩沉默不言。 徐阶插话道:“不光要普免北方诸省税赋,皇上还应下罪己诏,安抚民心。” 吕芳怒了:“灾情急如星火。我说句大不敬的话。是普免税赋的公文当吃当喝,还是罪己诏当吃当喝?” 徐阶接话道:“皇上下罪己诏,以诚感动天地。说不定天地有灵,会让灾荒散去。” 严、徐两党的官员开始了斗嘴皮子。双方在值房内吐沫星子横飞。 他们相互攻讦,他们借着灾荒想为自己谋取利益。 就是拿不出应对灾荒的法子来。 仿佛在他们看来,灾民就是一个可多可少的数字而已。 大太监吕芳失望的走出了值房。他回头望了一眼乌眼鸡一般喷吐沫的官员。心中竟生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:这大明朝,我看要完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