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过了盏茶工夫,石富宽已经躺倒在地。 一群人围着他,用脚狠跺。一个六境文修士、府衙同知保护钦差心切,竟违背礼制,拿起了本来给赵钱坐的太师椅。 这位同知老爷如市井地痞一般,挥动着太师椅狠狠砸向石富宽:“让你刺杀钦差。让你谋反窜逆!” 又围殴了盏茶工夫。黄成龙喊道:“诸位,停手吧。石富宽这逆贼好像已经断气了。” 同知放下手中的太师椅,用手一探石富宽的鼻息:“确已断气。活该!敢在钦差赵千户面前动武?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舞大刀!” 赵钱道:“诸位刚才说的好。本来石富宽的罪名只是强占军田、逼兵为奴。现在他的罪名变成了刺杀钦差,谋反窜逆!” “按朝廷制度,谋反者诛族,藉其家!” 所谓“藉其家”,说白了就是抄家。 赵钱道:“我身为锦衣卫千户,在北镇抚司专管抄家差事。此番抄没石富宽的家,由我亲自出手!” “诸位可有异议?” 谁敢有异议? 黄成龙拱手:“哎呀,石富宽这只军中蠹虫死便死了。死后能被赵千户您亲自抄家,倒是他十世修来的造化呦!” 一众官员纷纷附和:“对对。赵千户能抄石富宽的家。恐怕石富宽的祖坟都要冒青烟了!” “不对,他的祖坟一定是被雷劈了,才能在犯了十恶不赦的重罪后得此殊荣。” 黄成龙似乎有意让赵钱发财,他道:“其实我一直在暗中调查石富宽的不法情事,贪占详情。” “我早就探查到,他的家产应该在五万两左右!” 五万两是一个很奇怪的数字。 说它多吧,现如今的大明官场,一个上等县的知县手黑一点,一年就能捞够这个数目。 说它少吧,五万两在名义上是一个正三品武官一百二十年的俸禄。 大家心知肚明,石富宽一个堂堂卫所指挥使,家财绝对不止这一点。 黄成龙的言外之意是:五万两您赵千户上报朝廷。多抄出来的,全是您的。我这个德州知府可以做您的抄家见证。石富宽的家财就五万两,多一两也没有。 赵钱心中暗道:怪不得人家能当知府呢。官场手段就是高明。 可惜,你这番好意我只能心领。上回被吕芳敲打过了。我私下赚银子,东厂知道,司礼监知道,皇上知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