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微苦,凉,压得住喉咙里那团火。 一时间非常安静。 只有偶尔罐子碰到嘴唇的声音,和两个人刻意放轻的呼吸。 余晓晓,胡乱的想着,都是基地乱七八糟的事,最后脑子里全是空白的,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悬在那里——他就坐在那边,不到两步的距离。 酒喝了快半罐的时候,她有些困了。 靠着沙发背,眼睛慢慢阖上,意识开始变得像水里的墨一样散开。 突然手心一热。 她猛地睁眼。 蒋鹤云不知什么时候坐过来了,右手扣着她的左手,掌心干燥滚烫,力道不重,却像是烙铁一样烫穿了她的皮肤。 “……你干嘛?”她的声音有点哑,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。 他没松手。 客厅里的沉默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 不是空旷的安静,而是被什么东西撑满了,每粒灰尘都带电。 蒋鹤云开口的时候,嗓音比平时低沉:“要不,咱们一块过?” 余晓晓的微醺的感觉彻底醒了。 她转过头,四目相对。 就这火炉子的那点光,他看她的眼神像深水底下压着的暗涌,平静的表面下全是翻涌的执念。 “你这是在表白?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气音。 “是啊,表白。” 他说得理所当然,语气甚至带着点散漫,可他握着她手的力道重了一点,指节微微发紧。 眼底深处的紧张连傻子都看的出来。 余晓晓微微偏头,嘴角动了动,想笑又没笑出来。 “我比你大六岁。” 蒋鹤云笑了。 那笑容在暗光里好看得过分,语气却像是在哄小孩:“正好,抱两块金砖。” 余晓晓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,又飞快抿住:“现在金子不值钱了。” 他挪过来了一点。 膝盖几乎贴上她的腿。 “金子又不能跟你比。” 余晓晓她垂下眼,睫毛颤了两下,声音里含着藏不住的笑意,又酸又胀的:“你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……我该答应你吗?” 蒋鹤云咳了一声。 他居然不好意思了。 这个在丧尸群里都能面不改色的人,此刻耳廓微微泛红,话开始说得磕绊:“本来想着给你弄点花儿的……可假花太敷衍了,真花的话,现在连个草都没有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唯一的绿色,就是食堂那边梁叔当宝贝一样养着的几盆香菜韭菜。” 余晓晓眼皮跳了一下。 “我寻思着,要是我偷偷薅下来,梁叔估计得踹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