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字,但足够了。 吴法看着父亲,点了点头。 吴志诚也点了点头。 父子之间,不需要更多的语言。 吴天在一旁看着,鼻头又开始发酸了。 她想起小时候,爷爷拍爸爸的肩膀,爸爸拍哥哥的肩膀,现在爷爷又在拍哥哥的肩膀。 三代人,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沉默,同样的千言万语都藏在那一掌之中。 她吸了吸鼻子,把眼泪逼了回去。 “行了行了,别站着了。”她擦了擦眼角,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,“哥,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老远来的,你就让他们站在这里说话啊?” 吴法这才回过神来。 “是我疏忽了。”他转过身,朝指挥中心旁边的休息区走去,“这边坐。” 休息区在指挥中心的东侧,用玻璃隔断隔开。 里面有一套深色的皮质沙发、一张茶几、一排书架,还有一台饮水机。 布置得很简单,但很整洁。 一家人坐下来。 吴天跑去倒水,奶奶陈婉清坐在沙发上,拉着吴法的手,上下打量他。 她看了好久,看了又看,从脸看到肩膀,从肩膀看到手,从手看到脚,像是在确认他还是不是当年那个从老家走出去的孙子。 “瘦了。”她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点发颤,“脸上肉少了,下巴都尖了。” 吴法没有说话,只是让奶奶握着他的手。 奶奶的手很粗糙,手背上满是老人斑。 但这双手,给他做过无数次饭,缝过无数次衣服,在他小时候发烧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摸他的额头。 “三年了。”陈婉清的声音更颤了,但她忍住了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,“三年都不回家看看。” 吴法的喉结动了一下。 “奶奶,对不起。” 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陈婉清摇了摇头,“你在外面干大事,奶奶知道。奶奶不怪你。” 她松开吴法的手,从随身带来的布袋子里掏出一个塑料袋。 塑料袋里装着一包东西,用保鲜膜裹了好几层。 “这是你爱吃的腊肉。你妈腌的,你爷爷说非洲吃不到家乡味,非要让我带来。” 吴法接过那包腊肉,放在膝盖上。 腊肉不重,但他的手上像是托着千斤重的东西。 王素心在旁边终于开口了。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、温柔的、又带着一点点责备的语调。 “你爷爷在船上就念叨,说到了非洲要看看你的部队。你爸嘴上不说,心里也急。天天跟你在非洲闯出了这么大名堂,他嘴上不说,心里不知道多高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