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梨顾不上伤心,整个人迅速转换成郎中,“那你抓拳试试,爹,你就实话告诉我,这右手到底受了什么伤?” 姜峰听话地握起拳,“真没事,好了,安儿去念书,你去站桩,爹去给你娘烧火。” 才归家,他不想惹得家人都难过。 秋娘脸上挂泪,轻推一下他,有些恼道,“听梨儿的,我不要你烧火。” 姜佑安也带着哭音劝,“爹,梨儿很厉害的,她现在都已在悬壶斋独自看病人了,薛太医成日夸她天赋异禀。” 他都不记得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,心里酸涩发胀得厉害。 姜梨小脸一黑,严肃道,“爹,你得听郎中的话,更别瞒着郎中!” 合着她在外看了这么多病人,都对她的医术称道,结果爹却不信她? 姜峰见她不高兴了,赶紧伸手摸她脸,“不气,我…” 他停顿了好一会,看着三人的神情,艰难地开了口,“右肩中了一弩箭。” 姜佑安浑身发抖,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银子造弩! 尤其是铁匠,私自造弩无异于谋逆,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死罪! 苍天有眼,为何那些权贵就能如此视人命如草芥! 他现在真恨不得拿刀把伤了爹的人全捅死! 姜梨伸手就要去扒姜峰的衣裳,她要看看伤口。 姜峰赶紧抱住她,“梨儿别急,等爹娘起来后,我再去悬壶斋找你可好?” 他不想家人看到他伤口,心里肯定更难受。 姜梨看了眼姜佑安,大哥这样子很不对劲,她便松开了手。 “爹,是谁伤了你,这仇我必报!”姜佑安恨声道。 姜峰叹口气,有些僵硬地把他搂进怀里,“走镖本就会有意外,所以赚的银子才多。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便要承担后果。没人和爹有仇,爹也不和人结仇。” 不甘肯定是会有的,可他明白背后之人势力肯定极大,若真是镇国公那般存在,小小一个姜家对上不过是浮萍撼树。 相比于这,更重要的是一家人过得好,他想安儿无忧无虑地念书,顺利科举,能考到哪到哪,考不过便做个教书先生也好,再娶妻生子,让他有个孙子孙女围绕膝下,这般活着才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