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枪没有撞针,打不出子弹,但重量和手感与真枪无异。 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,架起枪,瞄准百米外那个模糊的靶心。 冷。 地面的寒气透过衣服渗进骨头缝里。 更糟糕的是手。 当食指扣上扳机的那一刻,那种熟悉的、令人绝望的麻木感再次袭来。 大脑下达了“扣动”的指令,但指尖却迟钝得像生了锈的齿轮。 “咔哒。” 空枪击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。 林夏楠叹了口气。 如果是实弹,这一枪,大概率又是脱靶。 因为指尖没知觉,她无法感知扳机的临界点,导致用力过猛,枪口在击发瞬间产生了微小的偏移。 失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 “再来。” 她咬着牙,调整呼吸。 脑海里回放着白天陆铮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。 林夏楠试着弯曲食指,用指关节最坚硬的那块骨头去抵住扳机。 但这太难了。 原本依靠指腹敏锐触觉的精细活,突然变成了靠骨头硬顶的粗暴动作,极难控制力度。 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滴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