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寸头男目睹同伴的惨状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涕泪横流,不顾断骨的疼痛,挣扎着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撑地,拼命磕头: “饶命!爷爷饶命啊!我们说!我们什么都说!我们就是收钱办事的小喽啰,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谁啊!他…他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我们,钱也是转账的…我们要是早知道是您…是您这样的煞神,就算给我们一座金山,我们也不敢来冒犯您啊爷爷!” 另一个胳膊被踢断的打手也忍着剧痛,哀声附和:“是啊大哥…不,祖宗!我们就是最底层跑腿的,只负责动手,根本接触不到上面的人…求您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!” “聒噪。” 谭傲天眉头微皱,似乎嫌他们太吵。 他随意地抬起脚,如同踢开一块挡路的石子般,轻轻踢在那名哀嚎“给座金山也不敢”的打手肋部。 “嘭!” 那打手如同被巨力抛飞的沙包,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行出去十几米。 一头撞在巷子尽头的墙角,发出一声闷响,彻底没了声息,不知是死是活。 这轻描淡写的一脚,彻底摧毁了剩余两名打手最后的心防。 亲眼看着同伴像垃圾一样被踢飞,他们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处瞬间湿热一片,竟是双双失禁! 两人也顾不得羞耻和疼痛,拼命用还能动的部分肢体支撑着,对着谭傲天疯狂磕头。 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嘴里语无伦次地狂喊: “饶命!爷爷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!” 就在这时,那个最初被捏碎手腕、靠在墙边的刀疤脸,似乎稍微缓过一口气。 他挣扎着抬起头,眼神还有些涣散,下意识地问了一句:“你…你到底想知道什么…” 显然,剧痛和恐惧让他的脑子有些不清醒。 谭傲天眼神一冷。 “蠢货,拉低整体水平。” 话音未落,他身形微动,又是一脚踹出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