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转身,面向台下所有学生,以及那些目光灼灼的东瀛人。 “今天,我们就以汪局长的身体为样板,讲解几个常用穴位的定位、功能和刺激反应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: “演示,正式开始。” 他将这根长约三寸、细如发丝的银针,用镊子夹住,走到讲桌旁点燃的小酒精灯前。 蓝黄色的火苗跳跃着,映亮了他修长而稳定的手指。他将针尖置于火焰上方约两厘米处,缓缓转动针身,让火舌均匀地舔舐过整根银针。 教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。 消毒的过程不过十几秒,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。银针在火焰中逐渐泛出微红,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酒精燃烧气味。 谭傲天移开针,等待针身冷却,同时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、浑身僵硬的汪适。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“和煦”的微笑: “汪局长,准备好了吗?” 这笑容落在汪适眼里,却比魔鬼的狞笑还要恐怖。 汪适死死盯着那根在谭傲天指尖闪着寒光的银针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,脸色白得像刷了一层墙灰。 那针……那么长!那么细!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!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,被村里的赤脚医生扎针的情景——又疼又酸又麻,扎完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,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。 “等……等等!”汪适用力吞咽了一下,声音干涩发颤,“谭……谭老师,你……你确定你会扎吗?这穴位……可不能乱扎啊!”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高声音,试图用官威来压住心中的恐惧: “我……我可是琼海市教育局局长!主管全市教育工作!多少学校、多少老师、多少学生都指望着我呢!教育事业离不了我!你……你可千万别扎错了!万一扎出个好歹,你……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!” 这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 台下不少学生都皱起了眉头。 这个汪局长,也太怂了吧?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?怎么一看到针就吓成这样? 还拿身份压人?真没出息! 谭傲天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,依旧面带微笑,语气平和: “汪局长放心。我是老师,不是屠夫。扎针,是为了教学演示,不是为了伤人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 “更何况,当着这么多学生和……国际友人的面,我更不会乱来。您说是不是?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安抚了汪适,又把“国际友人”搬出来当了挡箭牌——你要是不信我,就是不信任我这个代表学校接待外宾的老师,也就是不给东瀛代表团面子。 汪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瞪着眼睛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