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讲台上,山本一郎摸着后颈,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恍惚。 谭傲天那根银针带来的失声体验,像一场噩梦般真实,喉头被无形之手扼住的窒息感,此刻回想起来仍让他脊背发凉。 “谭老师……这、这太不可思议了!”山本一郎用日语喃喃,随即意识到不对,连忙切换成生硬的中文,“谭先生,请原谅我之前的无知。这穴位……这针刺……简直是医学奇迹!” 谭傲天只是淡淡点头,将银针重新置于酒精灯上消毒。蓝黄色火焰舔舐针身,映出他平静如水的侧脸。 “我!我呢?!” 一个嘶哑到几乎破音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哭腔。 汪适从椅子上猛地扑过来,双手死死抓住谭傲天的手臂。 这位教育局局长此刻哪还有半点官威,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浸湿了衬衫领口,脖子上那根银针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 “快!快给我拔了!我也要说话!我也要……”他拼命张嘴,却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气音,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。 谭傲天任由他抓着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汪适见他不动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竟伸手要去扯自己脖子上的针! “汪局长。” 谭傲天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像冰水浇头,让汪适的动作僵在半空。 “这哑门穴,针入一寸半,恰在颈椎神经丛交汇处。”谭傲天慢条斯理地说,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根颤动的银针,“你若自己硬拔,针尖偏离半分,轻则颈部痉挛,重则伤及延髓——知道延髓是什么吗?” 汪适茫然摇头,手还悬在半空。 “管心跳呼吸的。”谭傲天微微一笑,“伤了,可能就……永远不用说话了。” “嗬——!”汪适倒抽一口冷气,触电般缩回手,拼命摇头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 讲台下,一百多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。有学生已经憋不住笑,又赶紧捂住嘴——汪适那副想说话说不出来、想拔针不敢拔的狼狈样,实在滑稽得过分。 汪适急得团团转,忽然瞥见讲桌上的粉笔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一把抓过粉笔,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一行大字: “快帮我取针!!!!!” 四个感叹号,一个比一个用力,粉笔差点折断。 谭傲天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 “汪局长,这才演示了一个穴位,就要停?”他声音提高,确保全班都能听见,“台下这么多同学等着学习,还有东瀛的医学专家专程来观摩。您身为教育局领导,难道不想为教学事业多做点贡献?” “我……”汪适用力张嘴,却只能发出气音,急得直跺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