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腾也往前一步,手掌搭上剑柄,冷笑不止:“九殿下,陛下旨意当前,你还坐着?莫非在这凉州待久了,连规矩都忘了?” 他说着,目光扫过殿中的炭火、陈设、账册,眼底那点贪色几乎藏不住。 出发前,太子就已经交代过了。 凉州苦寒,李道宗这五年不过是苟延残喘,手里全是些吃不饱饭的边军废物。只要圣旨一到,这三十万兵权,这大片地盘,就全归他王腾接手。 这哪里是差事? 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肥肉。 然而,面对圣旨,面对御林军,面对王腾按剑逼迫,李道宗却依旧稳稳坐在白虎皮大椅上,连姿势都懒得变。 片刻后,他才缓缓抬眼,看向魏忠。 那目光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。 “本王腿脚不好,跪不下去。”李道宗声音不大,却字字刺骨,“有屁,就赶紧放。” 殿内空气,瞬间一滞。 魏忠愣住了。 王腾也愣住了。 他们来之前想过李道宗会恐惧,会愤怒,会不甘,唯独没想过——他居然敢当着圣旨的面,骂得这么直白。 “大胆!”魏忠气得浑身发抖,尖声厉喝,“李道宗,你敢藐视皇恩?好,好得很!咱家倒要看看,你听完这道旨意,还能不能继续嘴硬!” 他猛地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: 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九皇子李道宗,镇守凉州五年,不思皇恩浩荡,反而穷兵黩武,横征暴敛,致使西北民不聊生。更有密报称其暗中招兵买马,意图谋反,大逆不道!” “朕心甚痛!念其皇室血脉,不忍株连。特赐鸩酒一杯,白绫一条,留其全尸!凉州三十万兵马,即刻交由镇威将军王腾全权接管。钦此!” 圣旨念完。 一名御林军立刻端着托盘上前。 托盘之上,一杯鸩酒,一条白绫。 刺眼得很。 魏忠收起圣旨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令人作呕的阴笑:“九殿下,谢恩吧。陛下仁慈,还给您留了个全尸,您可别让咱家为难。” 王腾更是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:“殿下放心,您那三十万兵马,末将一定替您好好照看。至于凉州这块地方——末将也会替您好好收着。”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再没有半点遮掩。 五年苦战,换来的不是封赏,而是一顶谋反的帽子,一杯毒酒,一道夺兵的圣旨。 李道宗盯着那杯鸩酒,忽然笑了。 先是低笑。 随后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冷,震得整座大殿都在发颤。 “哈哈哈哈哈!” “好一个穷兵黩武!” “好一个意图谋反!” 笑声戛然而止。 李道宗霍然起身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