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惠看着他,眼中满是疑惑。 李炎没有解释,只是切换到了共生模式。 然后她明白了人生的真谛。 领悟了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 此刻她坐在铜镜前,把最后一支簪子插好,站起身,整了整衣裳,看着窗边的李炎,忽然笑了。 “你还不走?真打算在我这儿吃午饭?” 李炎放下茶盏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看她,笑道:“改日再来蹭。” 明惠白了他一眼,送他到门口。 李炎拉开门,大摇大摆地走出去,穿过院子,穿过前厅,在门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走出了颉跌宅的大门。 李炎回到通济坊的院子时,已经快午时了。 六丫正在院里晾衣裳,见他回来,迎上来道:“郎君,您哪儿了?俺哥来了好几趟了。” 李炎在枣树下躺下,“去喊他去。” 六丫应了一声,跑出去叫陈四。 不多时,陈四跟着她进来,满脸喜色,一进门就道:“郎君!布行那边收拾好了,随时能开业!” 李炎点点头,道:“知道了。今日你去办几件事。” 陈四凑过来。 李炎道:“再去盘几间铺子,要通业坊、相国寺坊那边的,地段要好。” “别用你的名字,也别提我。找个生面孔去谈。” 陈四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成。” 李炎又道:“布行那边,悄悄开业就行。” “不用放炮仗,不用挂红绸。” “行头和官吏那边,该怎么盘剥就怎么盘剥,他们要多少给多少,别还价。” 陈四瞪大了眼睛:“郎君,这——” “让他们拿。”李炎笑了笑,“敲诈勒索当朝国师、汴州节度使,是什么罪名?” 陈四愣了一瞬,然后眼睛亮了。 他嘿嘿笑起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,搓着手道:“郎君,您这招……高,实在是高。” 李炎也笑了,靠在躺椅上,慢悠悠道:“让他们先拿,拿够了,咱们再算账。” “你把账记好,哪家行头、哪个官吏、什么时候、拿了多少,一笔一笔记清楚。” 陈四连连点头,又道:“郎君,如今城里不少人都认识俺了,昨儿个去冯府送帖,那门房一听是国师的人,腿都软了。” “俺再去盘铺子,怕是不太方便。” “何启他们那二十来个人还没来过汴梁,让他们去租铺子。” 李炎点了点头道,“你教他们怎么说、怎么做。” 陈四应了,两个人在枣树下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起来。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算计,几分得意,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痛快。 六丫端着茶过来,看着两个人笑得猥琐,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。 郎君为何笑的有点贱兮兮的。 萍儿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碟西瓜块,放在李炎手边,轻声道:“郎君,今日大相国寺大市,奴家想去逛逛。” 李炎接过西瓜,吃了一块,点点头:“我也想去。走,一起去。” 六丫欢呼一声,跑去换衣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