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后的舞者们分成两队,一队持盾,一持矛,相互攻守,队形变幻莫测。 他们口中发出“嗬嗬”的吼声,与鼓点交织在一起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 石重贵看得入神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。 冯氏也看得目不转睛,脸上带着笑意。 李炎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暗震撼。 眼前这种规模的仪式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。 比前世短视频上的震撼太多了。 数百人的方阵,整齐划一的动作,震耳欲聋的鼓声,狰狞可怖的面具……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原始而强大的力量,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。 这不仅仅是仪式,这是权力的展示,是王朝的体面,是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文化基因。 仪式进行到高潮时,高台上忽然燃起一堆大火。 火焰冲天而起,热浪推开了韩流。 舞者们围着火堆旋转,手中的法器敲击得更加急促。 领舞的金面男子猛地挥剑劈向火堆,火舌四溅,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。 李炎站起身,拍手叫好。 朝臣们也纷纷站起来,鼓掌喝彩。 石重贵也站了起来,但他看的不是火堆,而是李炎。 这个年轻人,此刻笑得像个孩子,眼中满是纯粹的欢喜。 他不是昏君,也不是暴君,他只是不适合当皇帝。 身在北宋,他或许能成为一个明君,甚至收复燕云。 但在这个乱世,不适合他。 石重贵收回目光,继续看驱傩。 驱傩仪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,结束时已是申时。 李炎带着萍儿和六丫出了宫,上了马车,往国师府赶。 马车里,六丫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:“郎君,您看见那个戴金面具的了吗?” “他跳得可真好看,尤其是最后那一剑,火光四溅,真是……真是太棒了!” 萍儿也难得地开了口:“那些面具做得也好,看着吓人,但仔细看又觉得好看。” 李炎靠在车壁上,笑而不语。 马车到了国师府,李炎下了车,对六丫道:“去告诉陈四,让他派人去请郭荣一家、颉跌明惠、节帅府的属官们、赵弘殷一家、药元福一家、王清一家,让他们都来节帅府。” “今晚一起吃年夜饭。” 六丫一愣:“都来?那得多少人?” “多少人也是过年。”李炎笑了笑,“去吧。” 六丫应了一声,转身跑了。 李炎又对萍儿道:“你去安排一下,让厨房准备饺子馅和面,女眷们来了让她们一起包饺子。” “另外杀猪、宰羊,让男丁们负责收拾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