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桑维翰的手指继续移动,指向青州以西。 “翟进宗,淄州刺史。淄州在青州以西,距汴梁约七百里。” “翟进宗原是朝廷的人,但杨光远起兵后,派兵劫持了他的家眷,逼他从叛。” “如今淄州已在叛军控制之下。” “翟进宗本人是否真心从叛,臣不确定,但淄州的地理位置紧要,是朝廷东征的必经之路。”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,向北指向黄河沿岸。 “赵延福,贝州节度使。” “贝州在黄河以北,距汴梁约五百里,是河北门户。” “赵延福此人暗通契丹已久,杨光远起兵后,他立刻举贝州响应,其心可见。” “贝州一叛,黄河以北便无险可守,契丹若是南下,骑兵可沿河北岸直逼汴梁。” 桑维翰的手指最后移动,指向黄河渡口。 “周儒,博州刺史。博州也在黄河沿岸,距汴梁约五百里,是黄河上的重要渡口。” 桑维翰说完,退后一步,垂手而立。 堂中安静了片刻。 冯道皱起了眉头,捋着胡须没有说话,景延广脸色铁青,郭威面色沉静。 李炎靠在椅背上,目光扫过堂中。 “五镇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“青州杨光远、单州杨承祚、淄州翟进宗、贝州赵延福、博州周儒。” “东边两个,北边两个,中间一个。还有一个契丹在北边等着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诸公议一议,怎么打。” 冯道第一个开口。 他出班,躬身道:“陛下,五镇之中,杨光远是首恶,其余四镇或是其子,或是其党羽,或是被胁迫,或是勾结契丹。” “老臣以为,当先打杨光远。首恶既除,余党自溃。” 桑维翰道:“冯相公所言极是。但臣以为,贝州赵延福和博州周儒也不能不防。” “这两人勾结契丹,献出黄河渡口,契丹骑兵便可长驱直入。” “臣建议,东征杨光远的同时,派一军北上,收复贝州、博州,稳住黄河防线。” 景延广出班,抱拳道:“陛下,臣愿领兵北上。” “贝州赵延福不过一介匹夫,博州周儒更是无名之辈,臣带五千兵,十日之内收复两州。” 郭威出班,道:“陛下,臣以为北上不急。” “贝州、博州虽叛,但契丹大军尚未南下。” “眼下最急的是杨光远,他的威胁最大。” “若先打北边,杨光远西进,与叛军会师,局面就不可收拾了。” “臣建议,集中兵力先打杨光远,打掉他,北边那两镇没了呼应,契丹也失去了内应,便不足为惧。” 赵弘殷出班,抱拳道:“陛下,臣赞同郭副使所言。” “先打杨光远。但臣有一个顾虑,淄州翟进宗。” “此人被胁迫从叛,未必真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