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加上侍女、丫鬟、小厮、杂役,怕是上千人不止。 他深吸一口气,暗骂了一句。 杨光远这个狗东西,养这么多歌伎。 再看看他,过得是什么苦日子。 一个五十来岁的管事跪在最前面,穿着绸袍,腰里系着银带。 他伏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陛下,这些都是节度使府里的……府里的人。” “歌伎、乐师、舞姬、侍女、丫鬟、小厮、杂役,共计一千二百余人。” “逆贼杨光远养了她们,供他取乐。” 李炎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头,沉默了片刻。 “你叫什么?” “臣叫王全。” 李炎看了他一眼。 “王全,你听着。朕不管这些人以前是做什么的,只要没有作恶,朕一概不追究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。 “但有一条。谁要是仗着杨光远的势欺压过百姓,或者手里有人命的,朕查出来,一个都不放过。” 王全连连叩首:“臣明白,臣一定查清楚。” “先暂且各自回屋,无令不得离开府衙一步,私自出府者——力斩!” 李炎说完后便转身出了后院。 接下来的日子,李炎和王清忙得脚不沾地。 青州城刚刚平定,千头万绪。 降卒要改编,城墙要修缮,仓库要清点,百姓要安抚,官员要安置,汴梁来的官员要等。 每一件事都要他点头。 王清带着一百青年将校满城跑,哪里有事就扑向哪里。 翟进宗忙着整编降卒,从一万三千多人里挑出身世清白、被杨光远打压过的青壮军士,重新编制,重新训练。 李炎每天天不亮就起来,半夜才能躺下。 吃饭都是在案上对付几口,有时候吃着吃着就有军士来报事,他放下筷子就去处理。 四月十日。 边光范带着几名官吏率先到了青州。 从汴梁到青州,八百里路,他走了十二天。 官员的委任状、朝廷的文书、账簿、印章,满满装了两大车。 他坐在马车上颠了十二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 “臣边光范,参见陛下。” 他在节度使府正堂跪下。 李炎亲自走过去,把他扶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边爱卿辛苦了。” 边光范苦笑了一下:“臣从汴梁出发的时候,冯相公叮嘱臣,说平卢六州的事情,陛下在前面打下来了。” “具体的施政方针却并未多说,只说陛下早已安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