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用指甲挑了一点,放进嘴里,闭上眼睛,细细地品。 然后他睁开眼,对身边的随从说了一句话:“回日本,告诉家主,登州要变天了。我们得站队了。” 入夜符昭序刚巡完营,回到中军帐。 还没来得及解甲,亲兵掀帘进来,单膝跪地:“都指挥使,探马回报,刺史郭彦威和通判吕余庆明日午后到蓬莱。” 符昭序的手按在刀柄上,顿了一下。 “知道了。传乌韩七。” 乌韩七来得很快。 他今晚值夜,甲胄整齐,腰里挂着刀,进门便抱拳:“昭序,有动静?” 符昭序把探马的话说了一遍,乌韩七的眼睛亮了。 “可以动手了。”符昭序眼睛亮亮的。 乌韩七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。 这半个月他憋坏了。 登州那些官吏、将领,嘴上应承,背地里阳奉阴违。 他去水军寨查船,水军指挥使张维说船在修,他去船坞看,船坞里只有三条破船,其余十几条船不知泊在哪里。 他去防城使府要粮,防城使李虎说州仓没粮,他去查州仓,仓是空的,但仓底的陈谷痕迹还在,粮食是刚被搬走的。 他去找商号征购军需,商号关门,掌柜跑了。 他去找盐场调盐,盐场官说盐被上面调走了,调去哪里不知道。 每一次,他都忍着。 现在,他娘的不用忍了。 在忍就要忍成乌龟了。 乌韩七大步走出中军帐,翻身上马,点了两个都。 两百人,甲胄鲜明,刀枪雪亮,马蹄裹布,火把全灭,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出了军寨。 乌韩七直奔水军寨。 符昭序直奔防城使府。 蓬莱城南,防城使府。 防城使李虎今晚喝了酒。 他今夜灌了半壶老酒,趴在桌上睡着了。 门房的老头儿也在打盹,听见外面有动静,以为是风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 符昭序直接让亲兵破开了防城使府的大门。 第(2/3)页